走马观花是什么生肖?

《走马观花是什么生肖?那匹载着春风的马会告诉你》

长安的三月总裹着甜丝丝的风。朱雀大街的柳丝刚抽成绿线,巷口的杏树就把花苞攒成了小拳头,连青石板的缝隙里都渗着草芽的香。孟郊穿着新浆洗的青衫站在府衙门口,指尖碰到马鞍时顿了顿——那是匹枣红色的马,鬃毛梳得油亮,蹄子上系着店家送的红络绳,正歪着脑袋蹭他的手背,像在说“快上来呀”。

“孟举人,游街咯!”衙役的吆喝刚落,他翻身上马。缰绳轻抖的瞬间,马的四蹄就扬了起来,像踩着一片浮动的云。风从耳边灌进来,带着路边酒肆的屠苏味,带着卖花姑娘竹篮里的桃香,连墙根的野蔷薇都凑过来,把花瓣蹭在他的衣袖上。他俯着身子往前看,长安的花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东大街的桃是粉的,西市的梨是白的,连护城河的垂杨都缀着嫩黄的花穗——原来“一日看尽长安花”不是夸张,是马的脚步替他把春天揉成了可触的碎片。

你问走马观花是什么生肖?看看那匹马就知道了。它不是躲在谜语里的符号,是典故里活着的参与者:没有它的奔驰,哪有“走马”的轻快?没有它的承载,哪有“观花”的畅快?古人的故事里,马从来不是旁观者——赶考的书生骑它,传捷报的驿使骑它,连将军出征都要拍一拍它的脖子说“走了”。它的蹄子踏过青石板,踏过驿道的尘土,踏过每一段关于“奔赴”的故事。

那匹载着孟郊的马应该是懂欢喜的。它的耳朵竖得笔直,鬃毛被风吹成了小旗子,蹄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像敲着小鼓。路过曲江池时,它还低头舔了舔池边的水,溅起的水珠打湿了脚边的鸢尾花——像在和春天打个招呼。后来孟郊写“春风得意马蹄疾”,笔尖落下去的瞬间,一定想起了马脖子上的温度,想起了风里混着的花香,想起了那种“把整个长安都装在怀里”的痛快。

长安的花谢了又开,可那匹马的影子还在。它藏在“走马观花”的四个字里,藏在每一句关于春天的诗里,藏在生肖榜第七位的“午马”里——永远带着奔涌的生命力,永远带着要去看遍所有花的热望。

所以呀,走马观花是什么生肖?是那匹载着春风、载着花瓣、载着长安三月阳光的马,是生肖里永远向前跑的午马。它不用猜,不用绕弯子,就站在典故的,等着你说一句“哦,原来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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