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南是山西的哪些地方?

晋南是山西的“南梢头”,揣着汾河的波,贴着黄河的岸,把山西的暖都攒在了这方土里。它不是课本里模糊的“南部区域”,而是具体到临汾与运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块田——往北接晋中平遥的旧城墙,往南踩过黄河滩就能望河南三门峡的山,往西隔河对陕西渭南的塬,往东倚中条山听晋东南的风。

这里的地是软的,汾河从吕梁山褶皱里钻出来,把临汾盆地淤成平展展的沃野,麦子长得齐整,玉米秆戳得高,连路边的槐树都比山里的粗;运城盆地更像块“宝盆”,盐湖的白泛着千年的光,盐粒儿沾着风就能飘进农家的灶,连土壤里都藏着咸咸的甜。

晋南的砖缝里都塞着历史。尧在临汾平阳建过都,舜从永济蒲坂出发治过水,洪洞大槐树的老根还扎在土里,树洞里塞着明初移民的乡愁;州关帝庙的红墙都褪成了酱色,香火飘了千年,连门钉上都沾着三国的气;随便一个村子的老庙,梁上的彩绘还是唐宋的色,墙角的碑刻刻着元明的,连老人蹲在门口晒暖,说的都是“尧王当年在咱这儿住过”的老话。

晋南的风是热的。早市上的油糕炸得金黄,油香裹着热气往巷子里钻;羊肉泡馍的汤滚着,粉丝在汤里翻卷,撒一把香菜就飘出晋南的暖;卖蒸馍的担子挑着“晋南硬面”的布幡,馍馍瓷实,咬一口都带着麦香;连小孩喊“妈”的声音,都带着晋南腔的“圪蹴”味儿,软乎乎的,像汾河的水。

站在晋南的田埂上,往南看黄河的浪拍着滩,往西看陕西的塬叠着塬,往北看吕梁的山裹着雾,往东看中条山的树晃着影。风里飘着麦香,耳旁是邻村传来的戏文——《打金枝》的调子,戏台上的郭子仪还穿着大红灯笼的蟒袍,台下的老人拍着腿跟着唱,连狗都趴在脚边,眯着眼听。

晋南不是一个“地理概念”,是活在烟火里的山西南部。它是临汾巷子里的一碗牛肉丸子面,是运城街头的一碟稷山麻花,是洪洞大槐树底下的一句“老家在哪”,是州关帝庙前的一柱香。它是山西地图上的“南部”,更是刻在晋人骨血里的“老家”——裹着汾河的浪,沾着黄河的湿,带着晋南的热,把“晋南是哪里”的答案,写在每一寸土、每一缕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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