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的三国时代大结局是什么?

冬日里的全家福

腊月二十八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张家老宅,玻璃窗上的冰花正在融化。王惠兰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大嫂林晓梅正帮婆婆调试新买的智能手机,二嫂朱晓则蹲在地上教小侄子写春联,笔尖在红纸上拖出金粉的痕迹。

「妈,您看这样就能视频了。」林晓梅把屏幕转向轮椅上的婆婆,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急躁。上个月婆婆突发中风,三个儿媳妇轮流守在医院,ICU外那三个彻夜不熄的保温杯,成了这个冬天最暖的念想。

朱晓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沓账单,那是婆婆住院时的费用明细。「大嫂二嫂,这是医保报销后的单子,咱们仨平摊。」她说话时没像从前那样把账单拍得啪啪响,泛黄的纸张在她手里显得格外轻柔。

王惠兰端着三碗糖水走出来,瞥见茶几上的年终奖存折。三个月前为了争夺这套老宅子的继承权,她和大嫂在家族群里吵得惊天动地,聊天记录截图在亲戚圈里传得沸沸扬扬。此刻林晓梅正往婆婆嘴里喂橘子,手指上还戴着那枚曾经引发数猜忌的金戒指。

「晓梅,你那套学区房装修得咋样了?」王惠兰把糖水放在小姑子张曼丽手边,这个总是煽风点火的小姑子,如今正低头给轮椅上的母亲织围巾。

「就那样呗,孩子上学要紧。」林晓梅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去年拍摄时全家人脸上的僵硬还清晰可见。如今婆婆的轮椅停在客厅中央,倒像是给这个家安上了定盘星。

朱晓的儿子突然举着毛笔跑过来,墨汁在新买的地砖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三个妯娌同时惊呼着站起来,又在目光交汇的瞬间扑哧笑出声。王惠兰抽纸巾擦地,林晓梅揪着孩子耳朵,朱晓则在一旁数落丈夫张建国买错了地砖颜色。

窗外的北风卷着雪沫扑在玻璃上,屋里的暖气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婆婆忽然攥紧林晓梅的手,浑浊的眼睛慢慢扫过三个儿媳,嘴角咧开一个声的笑容。茶几上的砂糖橘堆成小山,阳光穿过橘瓣的纹路,在旧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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