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走在艺术学院的林荫道上时，阳光会特意在他发梢碎成金箔。墨色刘海垂下来，遮住一点水汪汪的鹿眼，高挺的鼻梁下，唇色总是天然透着粉，像上好的宣纸上不慎晕开的胭脂。他抱着画板的手指修长白皙，连骨节都带着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握进掌心揉一揉。
\"砚砚，这里光线好，帮我当个模特嘛。\"油画系的学姐不由分说把他拉到画室中央，沾着油彩的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林砚耳根瞬间红透，细声细气地说\"学姐...别这样\"，身体却很诚实地站着不敢动，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簌簌发抖。学姐看着他这副模样，低笑一声，拿着画笔的手故意划过他的喉结，看他猛地吸气，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这种场景每周都要上演数次。音乐教室练习钢琴时，隔壁声乐系的系花会突然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砚砚手指这么软，按和弦一定很舒服吧？\"他吓得指尖打滑，弹出一串错音，脸埋在琴键上不敢抬头，只能听见身后人愉悦的笑声。
最让他法招架的是学生会的副会长。那位以飒爽著称的女生总爱在校门口等他，不由分说地把牛奶塞他手里，顺便揉乱他的头发：\"林小砚今天也很可爱，要不要跟副会长姐姐回家？\"林砚攥着牛奶盒，手指发白，小声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只会变成细弱的\"不要...\"，红着脸任对方把他送到宿舍楼底下，临走前还要被捏一下脸颊。
傍晚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砚抱着今天收到的第三份告白信，站在宿舍楼下轻轻叹了口气。他明明只是想安安静静画画，为什么大家都要来招惹他呢？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还没回头，就被人从后面抱住，熟悉的栀子花香裹着少女的气息：\"砚砚，跑什么？再陪我去操场散散步好不好？\"
林砚身体一僵，认命地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好吧。\"手腕被对方顺势牵住，温暖的触感从皮肤传来，他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最终还是没有挣开。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清澈又措的眼睛，像只被抓住的漂亮幼猫，只能乖乖任人rua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