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173内部是什么?连SCP-682都害怕?

SCP-173内部究竟是什么?为何传说682也对其忌惮?

SCP-173的存在本身就是基金会档案中最顽固的谜团之一。那座由混凝土与钢筋构成的雕塑,永远保持着扭曲的姿势,在人视时以非物理规则的速度移动,留下斑驳的血迹与断裂的颈椎——这是它的外在,而关于它的内部,基金会的档案从未给出答案,只有数被涂黑的报告与被销毁的实验记录,在地下数据库的缝隙里滋生着更幽深的猜想。

有人说它的内部是空的。早期实验者曾试图用钻具在其背部开洞,却发现钻头在接触表面的瞬间便崩裂,断面呈现非晶体结构,仿佛那混凝土外壳本身就是活物的皮肤。也有档案碎片提到,某次收容失效后,173的底座曾渗出淡蓝色的粘稠液体,接触空气后迅速蒸发,留下的残留物检测显示含有未知的神经毒素与高浓度的空间扭曲辐射——这让研究者怀疑,它的内部或许不是实体,而是某种与现实层面重叠的“空洞”,一个连接未知维度的裂缝,而那混凝土外壳只是裂缝的“结痂”。更离奇的推测来自D级人员的临终录音:“它里面在响……像很多人在说话,又像钢丝被拉紧……”声音戛然而止,此后所有试图探测其内部结构的仪器都只会传回白噪音。

而关于“682对173感到害怕”的传言,则像病毒般在基金会员工的私下交流中蔓延。代号“不灭孽蜥”的SCP-682,以其对所有生命的极端敌意与近乎美的再生能力闻名,曾数次突破收容并造成大规模破坏,连SCP-076-2都未能让它显露惧色。但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说?

部分叙事档案提到,19██年的“交叉测试事件”中,682被暂时收容于173的收容间。监控显示,当收容闸门关闭后,682的反应异于往常:它没有冲撞墙壁,反而蜷缩成一团,发出高频的嘶吼,体表鳞片因应激而竖起,甚至主动用尾巴遮挡住眼部——那是它罕见的、近乎“规避”的姿态。当闸门重新打开时,173仍保持原位,而682的左侧鳞甲出现大面积脱落,脱落处有非物理性的挤压伤痕,却任何血液流出。报告末尾被红墨水标:“目标682表现出对目标173的‘认知性恐惧’,推测与173的‘内部特性’相关。”

这是否意味着173的内部藏有克制682的关键?或许那“空洞”中存在682法再生的规则,或许那淡蓝色液体是能瓦其再生因子的“反生命物质”,又或许173的本质是某种“概念武器”,其内部封装着连682都法理的“抹杀逻辑”。基金会从未证实这些猜想,但档案库中“173与682交叉测试永久禁止”的红色印章,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在SCP基金会的小说与游戏中,这些谜团被赋予了更具体的血肉。小说《混凝土的回响》里,主角通过心灵感应装置“聆听”173内部,听到的是数重叠的、不属于人类的心跳声;游戏《收容失效》的隐藏结局中,玩家若用爆破弹炸开173的外壳,屏幕只会陷入持续的黑屏,随后被系统提示“数据污染,强制登出”。这些创作从未给出定论,却精准捕捉到了基金会宇宙的核心——未知本身,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SCP-173的内部是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有,或许藏着整个世界的反面。而682的忌惮,或许正源于它终于遇到了一种比“毁灭”更本质的存在——一种连“不灭”都法定义的未知。这便是基金会收容它的终极意义:有些谜团,比收容物本身更危险。

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