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几大洲?》
当指尖抚过地球仪的弧度,蓝色海洋像被揉皱的丝缎,其间跃出几块褐色的“补丁”——这些被海洋、山脉或海峡切割的大块陆地,就是大洲。那么,世界上究竟有几大洲?答案写在地球的呼吸里:七大洲。
亚洲是最辽阔的那片土地,从东海的渔帆到里海的盐滩,从喜马拉雅的雪峰到恒河的潮汐,它装下了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也装下了黄河流域的彩陶、印度河的印章与两河的楔形文;往南跨红海,非洲的阳光铺在撒哈拉的沙粒上,铺在刚果雨林的藤蔓上,铺在马赛人的披风上,赤道横穿它的腰腹,让这片大陆一半是火,一半是绿;向西越过大西洋,北美洲的落基山脉与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脉像两条平行的脊梁,前者托着温哥华的枫叶与墨西哥城的壁画,后者抱着亚马逊的雨林与潘帕斯的草原;再往南,南极洲的冰盖反射着极昼的光,这里没有常住的人类,只有企鹅的脚印在雪地上画着不规则的圆;而欧洲缩在欧亚大陆的西端,阿尔卑斯山的雪水滋养了莱茵河,莱茵河的浪涛拍过罗马的柱石、巴黎的咖啡馆与阿姆斯特丹的风车;最后是大洋洲,它像一片被海水托起来的碎玉,澳大利亚的红土中心、新西兰的冰川与斐济的珊瑚礁,都裹在南太平洋的风里。
这七块陆地,有的大如苍穹,有的小似星子,有的热得发烫,有的冷得刺骨,有的住满了人,有的只有风声。它们被海洋隔开,却又被风、被洋流、被迁徙的候鸟连在一起——亚洲的茶叶到了欧洲的餐桌,非洲的咖啡香飘进北美洲的咖啡馆,大洋洲的羊毛温暖了亚洲的冬天。
世界上有几大洲?不是课本上的数,是踩在亚洲稻田里的泥土,是吹过非洲草原的风,是落在北美洲雪山的雪,是裹着南美洲雨林的雾,是南极洲冰面的裂痕,是欧洲古堡的钟声,是大洋洲海岛的浪。是七块拼在一起的陆地,装下了整个世界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