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中宁毅的最终结局是什么样的?

《赘婿》里宁毅的结局,是一场“从烟火里来,回烟火里去”的归程——他曾站在天下棋盘的中央,最终却把所有的锋芒收进了苏家布庄的门帘里,守着最开始的人,过着最踏实的日子。

宁毅的结局,没有“功成名就”的张扬,反而带着点“终于活明白了”的通透。他一手建立的“竹记”商会早已遍布南北,连通着粮食、布匹、书籍的往来,可他把商会的主事权交给了可靠的伙计,自己只做个“甩手掌柜”;他曾帮武朝化过边境危机,曾在战乱里救过满城百姓,可当皇帝要封他为“毅国公”时,他笑着摇头:“我就是苏家的赘婿,担不起这么大的名号。”最后朝堂上只留下“宁先生”的称呼,没人再提他的功绩,只记得他曾在饥荒时开粥棚,在战乱时送过粮。

最让他安心的,是身边人的归位。苏檀儿还是那个把布庄当命的女子,只不过现在不用再熬夜算账本——宁毅把现代的“流水账”方法教给了伙计,她终于能在午后坐在布庄门口,抱着刚会走的孩子,看街上的行人;小婵成了竹记在江宁的掌柜,每天抱着账本跑过来找“宁大哥”签,宁毅总是故意逗她:“这笔账算错了,要罚你给我煮碗糖水蛋”;聂云竹的画舫还在秦淮河上,偶尔会送幅画过来,宁毅把画挂在布庄的后院,说“这是咱们家的‘雅趣’”;就连曾经和他对着干的苏文兴,最后也成了苏家布庄的“外联掌柜”,每天跑前跑后,逢人就说“我妹夫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赘婿”。

结局的那天,宁毅和苏檀儿坐在布庄的二楼阳台。楼下传来“竹记包子”的叫卖声,街上的小孩举着包子跑过,洒了点油在青石板上。苏檀儿靠在他肩上,指着楼下说:“你看,和咱们刚成亲时一样。”宁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当年他躲在婚房里吃酱牛肉,她抱着账本进来,两人都有点尴尬;现在她的头发里藏着几根白发,他的下巴上有了胡茬,可两人的手却握得比任何时候都紧。他拿起桌上的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数说:“今年布庄的利润比去年多了三成,咱们可以把后院的桃树换成梨树,明年就能吃梨了。”苏檀儿点头,忽然问:“你后悔吗?当年如果没站出来……”宁毅打断她,指着楼下跑过的孩子:“后悔什么?如果没站出来,怎么能守住这些?”

风掀起窗帘,吹过桌上的账本,吹过苏檀儿发间的银簪,吹过远处传来的打更声。宁毅望着楼下的街市,忽然觉得——那些翻山越岭的奔赴,那些朝堂上的算计,那些战场上的刀光,都不如这一刻踏实:他是苏家的赘婿,是苏檀儿的丈夫,是孩子的爹,是布庄的“宁老板”,是街上卖包子的阿婆都认识的“宁哥儿”。

这就是宁毅的结局:他没成为万人之上的权臣,没变成富可敌国的商人,没留下什么“传奇”——他只是回到了最初的烟火里,守住了最想守住的人,过着最踏实的日子。就像他常说的:“天底下最厉害的事,不是能翻云覆雨,而是能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最珍贵的样子。”

楼下的孩子忽然哭起来,苏檀儿赶紧下去抱。宁毅望着她的背影,端起桌上的茶——茶是温的,像他们的日子,像他们的爱情,像所有没说出口的“我愿意”。窗外的太阳慢慢落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从来没分开过。

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