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谋是什么生肖？
说起有勇谋的生肖，山林里那声震得树叶落的虎啸，大抵就是最直白的答案。虎的勇是写在皮毛上的——浑身鬃毛像烧起来的火，眼睛里裹着两团淬了钢的光，爪子拍在地上能震得草叶发抖。它从草窠里弹出去的速度比箭还快，尖牙咬断鹿颈的瞬间，血珠溅在雪地上，红得像烧着的炭。连山里的老猎人都得说，“这畜生的力气能掀翻木车，一巴掌拍碎狗头，可就是没长点心眼。”
去年春上，我在山里见过一只虎追兔子。那兔子精得很，绕着老槐树桩转了三圈，虎就跟着转，转着转着就晕了头，瞪着圆眼睛原地打圈，尾巴都竖成了旗杆。等兔子钻进灌木丛里没了影，它还扑过去扒拉荆棘，刺得爪子直流血，嗷呜嗷呜叫着退回来，蹲在地上舔爪子，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明明有掀翻山的力气，却连只兔子都抓不住。
更有名的是狐假虎威的故事。那狐狸站在虎跟前，翘着尾巴说“我是百兽之王”，虎居然就信了。跟着狐狸走的时候，它把腰杆挺得笔直，可路过羊群时，羊都吓得往草堆里钻，它还以为是自己的威风，直到狐狸溜得没影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成了别人的“挡箭牌”。你说它勇吗？当然勇，敢对着狐狸吼得山都抖；可这份勇里没有算计，就像一把没开刃的刀，再锋利也割不破纸。
还有回，村里的牛棚被虎闯了进去。它扑上去咬牛的脖子，牛疼得尥蹶子，一蹄子踹在它肚子上，它滚出去三丈远，却还不肯退，爬起来又扑——直到牛主人举着猎枪喊，它才夹着尾巴跑。后来猎人数它留在牛棚里的爪印，说“这虎是真愣，牛的力气比它大，它偏要硬来，要是绕到后面撞牛腿，哪会被踹得吐白沫？”
虎的勇是刻在骨血里的。它敢对着熊拍爪子，敢对着野猪龇牙，可这份勇里少了点“转弯”的心思。就像山里的老人们说的，“虎是山林里的刀，可刀没有柄，再快也会割伤自己。”
所以你问有勇谋是什么生肖？听听山林里那声没带脑子的啸声——答案就在那团烧着的鬃毛里，在那转着圈追兔子的背影里，在那跟着狐狸走的傻气里。
虎的勇，是没有套子的拳，直来直去；虎的谋，是没有弦的箭，射出去就收不回来。它的名字，本来就是“有勇谋”最鲜活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