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七号》里的小男孩,原来是她演的
2008年,周星驰自导自演的科幻喜剧《长江七号》上映,片中那个顶着乱糟糟短发、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小男孩,成了数观众的童年符号。他会在工地上追着周星驰扮演的爸爸喊“我要那个长江七号”,会在课堂上偷偷给外星狗“七仔”喂零食,也会在七仔为救爸爸耗尽能量时,哭着喊“你不要死”。这个既有孩童的调皮,又藏着超出年龄的懂事的“小男孩”,让很多观众以为是哪个灵气十足的小演员,直到片尾幕滚动,大家才惊讶地发现——扮演者是当时只有9岁的小女孩徐娇。
电影里的小男孩名叫小狄,是个生活在底层却心有光的孩子。他会因为爸爸买不起新球鞋而赌气,也会在爸爸被工头欺负时攥紧拳头;他相信外星人存在,把捡来的绿色玩偶当成宝贝,也会在七仔用超能力帮他决麻烦时,懂得“要靠自己努力”的道理。这个角色的鲜活,离不开徐娇的演绎——她剪去了长发,换上宽大的男孩校服,连说话都带着点倔强的少年气,眼神里既有孩童的天真,又有面对生活窘迫时的敏感。
周星驰选角时,原本想找个男孩演小狄,却在试镜中看中了徐娇。他觉得这个小女孩身上有种特别的“韧劲”,眼睛里有光,既有孩子的纯粹,又藏着点不服输的倔强,和小狄这个在困境中依然向往美好的角色高度契合。拍摄时,徐娇全沉浸在角色里:工地上奔跑时扬起的灰尘沾满脸庞,她毫不在意;和周星驰对戏时,她会自然地搂住“爸爸”的脖子撒娇,也会在被批评时委屈地红了眼眶。剧组的工作人员常说:“看着徐娇在镜头前蹦蹦跳跳,真以为她就是个调皮的小男孩。”
电影上映后,小狄成了观众口中的“国民小儿子”,大家讨论着这个“小男孩”的演技,却很少有人意到演员表上“徐娇”这个名。直到媒体报道后,“小狄是女孩演的”才成了热议话题。观众这才发现,那个在电影里爬树、打滚、和同学打架的“野小子”,现实中是个留着长发会害羞的小姑娘。徐娇也因为这个角色,被更多人认识,9岁的她站在金像奖颁奖典礼上,捧起“最佳新人奖”时,眼里的光芒和电影里的小狄如出一辙。
如今再看《长江七号》,小狄的短发和校服依然清晰,只是观众早已知道,那个童年记忆里的“小男孩”,是徐娇用灵气和真诚演活的角色。她让小狄成了银幕上的经典,也让这个角色成了自己人生里最特别的印记——原来最好的表演,从来关性别,只关乎是否走进了角色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