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有英文版歌词吗?

风里藏着的,都是我没说尽的“有何不可”

巷口的路灯把雨丝拉成细金链时,我正举着歪了一根骨的伞站在你公司楼下。伞面是你去年送我的,印着只歪脑袋的猫咪——你说“像你犯傻的样子”。此刻我把伞往左边偏了偏,右肩浸在雨里,衣角滴着水,却盯着玻璃门里的身影笑:你正抱着电脑往外走,发梢还沾着早上我给你别的小夹子,粉色的,像朵没开全的桃花。

你出来时皱着眉看我肩膀:“又淋湿了?”我把伞往你那边推了推,指尖碰了碰你冻红的耳尖:“没事,我火大。”其实昨天我就把伞修好了,故意掰歪一根——上次你说“你总把好的都留给我”,我想,偶尔留点儿“不美”,才像我们的日子。

上周你熬夜赶方案,我坐在沙发上陪你。你揉着眼睛说“想喝热可可”,我摸着黑去厨房,碰倒了盐罐,撒了一地。等我端着可可出来,你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文档里写着“客户要的第三版”。我把可可放在你手边上,用毯子裹住你的脚——毯子是我上周逛超市买的,珊瑚绒的,你说“像撸了一把云朵”。凌晨三点你醒过来,可可还是温的,你抬头看我,眼睛里蒙着层雾:“你没睡?”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茶几上的苹果:“削了皮,没氧化,你吃一口。”其实我熬得眼睛酸,可看着你咬苹果时沾在嘴角的果肉,突然觉得,熬夜算什么?比你上次发烧时我守着你擦手心,轻松多了。

你总说我“太惯着你”。比如你讨厌吃胡萝卜,我把胡萝卜切成碎末,混在粥里;比如你早上赖床,我把牙膏挤好,杯子里接好温水;比如你说“想看流星”,我蹲在楼顶守了三晚,拍了一百张模糊的光斑,选最亮的那张打印出来,贴在你笔记本的扉页——你没问是什么,只笑着说“像我上次掉的耳钉”。其实我没告诉你,那夜的流星根本没出现,我拍的是远处工地的探照灯,可你把那张纸当成宝贝,夹在钱包里,说“这是我们的流星”。

昨天我们去逛菜市场,你盯着卖花的摊子看了半天,手指碰了碰玫瑰的花瓣,又缩回来:“太贵了,不如买把青菜。”我趁你挑青菜时,偷偷买了支小苍兰——你说过“玫瑰太艳,小苍兰像刚晒过太阳的被子”。回家时我把花插在你床头的玻璃罐里,你看见时眼睛亮了:“谁买的?”我挠着头笑:“路过捡的。”你凑过来闻了闻,花瓣蹭到我下巴:“撒谎,捡的能这么香?”我没说话,只看着你发顶的旋儿——那是我最爱的地方,每次你生气时,我就揉一揉,你就会笑。

今晚你靠在我怀里看剧,剧里的主角在海边喊“我爱你”,你戳戳我的胸口:“你都没说过。”我低头吻了吻你发顶的小夹子,指尖划过你手背的细纹——那是你上周帮我织围巾时扎的,我没说,却偷偷把线头收在抽屉里。

其实我没说过的“我爱你”,都藏在那些“有何不可”里:

是我把暖水袋裹在羽绒服里揣着,等你下班时刚好是温的;

是我把你讨厌的芹菜做成芹菜汁,自己喝掉;

是我蹲在楼下给你系松开的鞋带,你拍我时,我故意皱着眉;

是我盯着阳台的绿萝发呆,想把盆栽里的月光攒起来,装在玻璃罐里给你当小夜灯;

是我每次过马路时,都把你往里面拉,自己站在车来的方向;

是我所有没说出口的“我愿意”,都变成了“有何不可”——

为你淋湿肩膀,有何不可?

为你熬深夜的粥,有何不可?

为你攒那些没出现的流星,有何不可?

你看,风里飘着的桂花香,是我昨天在楼下摘的,装在你书包里;

你手里的热可可,是我加了双倍奶泡的,你说“像喝了一口阳光”;

你床头的小苍兰,是我挑了最嫩的一支,怕刺到你;

所有的所有,都是我没说尽的“有何不可”。

你突然转过脸,吻了吻我的嘴角:“我知道。”

我笑着把你往怀里带了带,听见窗外的雨丝落在伞上,像在说:“是啊,有何不可?”

毕竟,你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小碎片,拼成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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