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牛、母马、母猪能玩吗

母牛母马母猪能玩吗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牛棚顶,老花母牛慢悠悠地晃到槽边,却没急着低头吃草。它用鼻子顶住一根脱落的木栅栏,轻轻往前推,木栏在地上划出细浅的纹路。它盯着那道印子看了会儿,又用蹄子把木栏勾回来,再推出去,像个玩弹珠的孩子。隔壁的小母牛凑过来,拿脑袋蹭它的脖子,老花牛便放下木栏,用脸颊回蹭,两牛头抵着头转圈圈,尾巴甩得比吃草时欢实,草叶沾在毛上也不管。

马厩里的母马总在午后得空。缰绳挂在桩上时,它会低下头,用嘴唇去叼棚角垂着的干草绳。不是要吃,只是用牙轻轻啃咬绳结,舌头舔过粗糙的绳面,眼睛半眯着,像在琢磨什么有趣的事。有时缰绳没系紧,它会悄悄往前挪两步,低头啃两口路边的野花,再迅速退回原位,耳朵警觉地竖着,却藏不住眼底的狡黠。若有同伴从旁边过,它会突然扬起前蹄轻轻刨地,同伴便心领神会,两匹马并肩小跑起来,不是拉车时的沉闷步伐,而是蹄尖点地的轻快,跑着跑着突然停下,互相用脖子蹭对方的鬃毛,像是在说“这下你追不上我啦”。

猪圈里的母猪最是闲不住。食槽空了的时候,它会把垫栏的稻草拱成小丘,再用前蹄把丘顶踏平,反复折腾,直到稻草被拱得四处都是。有时发现角落里的旧皮球,它会用鼻子顶着球满圈滚,球撞墙弹回来,它就张开嘴接住,再用舌头推送出去,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像是玩得喘了气。若是带着小猪,它会侧躺下来,任由小猪在它背上爬来爬去,有小猪咬它的耳朵,它也不恼,只是甩甩尾巴,用鼻子把调皮的小猪拱进怀里,蹄子轻轻踩踩小猪的背,那力道,倒像是在和孩子玩闹。

它们的玩,没有孩童的刻意,也没有人类的规则,只是晨光里木栏的滑动,午后草绳的晃动,或是猪圈里皮球的滚动。那些看似意的动作里,藏着生命本来的轻快——原来生存之外,它们也会停下脚步,和同伴撞撞肩膀,和自己逗逗乐子,把日子过成带着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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