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说的是什么?

这句话像一幅带着泥香的画,泼洒出一方水土最鲜活的丰饶。

先说那狍子。长白山脚下的林子密得能藏住云,狍子却不躲人,它们顶着毛茸茸的犄角,在落叶堆里蹦跶,见了人也只是愣愣地歪头看,仿佛在问“你是谁”。赶车的老汉从车辕上取下木杖,随手往路边一敲,没准就有只傻狍子被惊得慌不择路,一头撞进草垛——哪用得着费尽心机去猎?现成的肉就在脚边。

再说那鱼。黑龙江的支流在黑土地上织成网,水泡子里的鱼多得能把水面盖住。渔人不用撒网,蹲在河边,舀水的葫芦瓢往水里一沉,再提起来,青鳞子、柳根儿就在瓢里扑腾,银闪闪的一片。夏天涨水时,鱼甚至会顺着沟渠游进稻田,农妇弯腰插秧,脚边都能踢到几条蹿来蹿去的鲫鱼。

最妙的是野鸡。关外的草甸子边际,野鸡的彩羽在草丛里一晃一晃,像流动的宝石。它们不怕生,见了农家的烟囱冒烟,竟会扑棱着翅膀往院子里飞。灶房的门没关严?保不齐就有只肥野鸡一头扎进冒热气的饭锅,惊得灶台上的瓷碗叮当响。主妇笑着把鸡拎出来,拔毛去腥,不多时,锅里就飘出鸡肉炖蘑菇的香。

这话里没有一个“多”,却处处是“多”。不是刻意捕捞的辛苦,不是深山狩猎的艰险,而是自然把馈赠直接送到手边——狍子自己撞到杖下,鱼自己游进瓢中,野鸡自己飞进锅里。这是黑土地的慷慨,是林海雪原的底气,是人与自然相处最原始的默契:不必争抢,不必焦虑,物产丰饶得仿佛取之不尽,日子便在这样的从容里,慢悠悠地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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