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字楼加班至深夜,我拒绝了经理的回扣,玻璃映着我歪斜的纽扣,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大学时选择油画专业,面对家人的质疑,我在空白画布上挤下一团钴蓝,颜料晕开如破云的天。部门会议上,我坚持自己带刺的玫瑰方案,任凭他人敲打,也不愿弯曲那把撞碎模板的尺。约会时面对恋人期待我改变喜好,我只是碰杯一笑:我是不会变成软糖的酒。深夜回家,编辑完“我是刀,是花,是尺,是酒”的朋友圈,看着窗台上发光的颜料瓶,我明白:自己的形状,就是咬碎牙也不吞下去的硬气,烧尽荒芜也要盛放的野性。这每一笔、每一次拒绝、每一口酒,都是我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