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的右座空着,爆米花桶倒在脚边,奶油混着消毒水味。我从庆功宴赶来时,电影已近尾声,皱巴巴的票像你没说完的“我等你”。你总在等:等我深夜从录音棚出来,等凉透的外卖,等我对着镜头说“单身很好”时,你朋友圈里公园的云像棉花糖。我是舞台上的光,却照得彼此看不清——玫瑰在颁奖礼蔫成标本,情歌改到第十五版,全是你皱眉说雨天路滑的影子。我们像刺猬想拥抱,却总被刺扎疼。你默数我缺席的晚餐、爽约的纪念日,转身时用袖口擦眼角。灯亮了,片尾字幕滚成褪色回忆,我捡起半颗没化的糖。原来有些爱,结局早写好:不是不爱,是我不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