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叫小远,刚满10岁。如果说小宇是“静水流深”,小远就是“烈火烹油”。每天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下,人已经像颗小炮弹冲进客厅,抱着篮球就往院子里跑,边跑边喊:“爸!快来单挑!我今天赢了同桌三个球!”姜鹏总说“慢点跑,别摔着”,却会第一时间换上运动鞋,陪他在夕阳下拍着球满院跑。小远的校服永远沾着草屑,膝盖上的创可贴换了又换,但他咧着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刚换的门牙,眼里的光比阳光还烫。有次姜鹏出差,小远在电话里哭鼻子:“爸,你不在,没人陪我投篮了,球框都想你了。”姜鹏在酒店走廊站了很久,原来这孩子的“闹”,是把他当作全世界最靠谱的玩伴。
兄弟俩凑一起,是静与动的碰撞,也是暖融融的依靠。小宇会帮小远检查数学作业,用红笔圈出错题,再耐着性子讲;小远会把学校发的小蛋糕偷偷留给哥哥,说“哥,这个奶油多,你爱吃”。周末的餐桌上,小宇讲着课本里的历史故事,小远插科打诨地模仿老师,姜鹏看着两个儿子,一个认真,一个嬉笑,碗里的粥都觉得比平时更甜。
日子在小宇翻书的沙沙声里,在小远拍球的砰砰声里,悄悄往前挪。姜鹏总说,他不求孩子多有出息,只愿这两个儿子,一个能守住内心的热爱,一个能永远笑得坦荡——就像现在这样,一个安静地发光,一个热烈地生长,都是他生命里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