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浪凌飞有着怎样的故事?

剑网三浪凌飞:北地雪地里的“血凰遗孤” 浪凌飞的名字,在苍云军帐的风里总带着股子咬着牙的热——不是因为他是“血手凤凰”浪千愁的独子,是因为12岁那年,他抱着把缺了口的铁剑,在营门口跪了三天三夜。雪埋到膝盖,睫毛上的冰碴子坠成小水滴,他却攥着母亲留给他的剑穗——那是浪千愁当年挂在“血凰”重剑上的红绳——咬死了牙说:“我要进苍云,替爹洗冤。”

浪千愁是苍云早年的猛将。当年突厥十万骑围雁门关,他单骑冲阵,“血凰”剑劈得突厥可汗的大纛断成两截,连敌人都喊他“血手凤凰”。可后来一场通敌案,他被诬陷私通突厥,为证清白,他在苍云旗前自刎,血溅在青灰色的旗面上,留下最后一句话:“我儿若来,替我看一眼干净的天。”

小浪凌飞跟着母亲在北地流浪了六年。母亲病死前,把剑穗塞进他手里:“去苍云,那是你爹的归处。”他走了半个月,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第一次到营门被守卫赶出去,第二次扛着柴火要做饭被拒,第三次跟着巡逻队打狼还是没留下——直到第四次,他跪在雪地里,剑插在身边,雪没到大腿根。副统领薛直站在他面前,递了碗热粥:“明早演武场,接住我三招,就留你。”

那之后,苍云的演武场多了个“不要命的小子”。别人练劈剑五十下,他练两百下,胳膊肿得抬不起来,就用布裹着继续;别人夜里睡帐篷,他抱着剑睡在石凳上,说“雪地里练出来的筋骨,才抗得住突厥的刀”。老兵们都疼他,厨房的老周会多留个热馍,教剑的王师傅偷偷塞给他浪千愁当年的剑谱,可浪凌飞不接——他说:“我要靠自己的本事,不让人说我是‘反贼的儿子’。”

改变他的是柳时清。那个穿着月白锦袍的柳家小公子,带着柳风骨的手书来苍云“历练”,第一次见浪凌飞就笑他“像只炸毛的小狼”。直到那次查突厥粮草营的任务,他们被二十个突厥兵埋伏。柳时清的剑被打飞,突厥人的刀劈向他脖子的瞬间,浪凌飞扑过去,用后背挡了那一刀——血瞬间浸透苍云甲,他咬着牙把柳时清往后面推:“跑啊!”

柳时清背着他跑了二十里,一路上喊“浪凌飞你别死”,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头。浪凌飞醒过来时,看到柳时清趴在床边,手里攥着块刻着“并肩”的玉佩——那是柳时清的生辰礼,他说:“以后我陪你洗冤,咱俩并肩。”

两年后,苍云查到当年的通敌密信在突厥左贤王手里。浪凌飞主动请战,柳时清要跟着去,他把人按在帐篷里:“你是柳家的孙子,不能死在这。”柳时清红着眼眶骂:“你是我兄弟,我能让你一个人去?”

他们摸进左贤王的大帐,拿到密信,却被巡逻队发现。浪凌飞把密信塞给柳时清,抽出血凰剑:“你带信回去,我断后。”柳时清不肯,他扇了对方一巴掌:“你要是不回去,我爹的冤屈永远洗不清——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柳时清哭着跑了。浪凌飞一个人挡住三十个突厥兵,“血凰”剑劈得卷了刃,身上的伤口有二十多处。最后他倒在雪地里,手里还攥着那半块“并肩”玉佩——血把周围的雪染成红,像极了他爹当年溅在苍云旗上的颜色。

后来苍云平反了浪千愁的冤案。薛直把“血凰”剑立在营门口,旁边是柳时清立的碑:“苍云弟子浪凌飞之墓”。每年雪落的时候,柳时清都会坐在碑前,倒两杯烧刀子——一杯洒在地上,一杯自己喝,嘴里念叨着:“小凤凰,今年的酒够烈,你肯定爱喝。”

苍云的风里总飘着烧刀子的香气。浪凌飞没等到洗冤后的春天,却成了北地雪地里最亮的“小凤凰”——他留在了柳时清的酒里,留在了苍云弟子的故事里,留在了他爹当年想守护的“干净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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