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三人中另两人关系很好,我该如何融入其中呢?

办公室里的第三个人 清晨八点半,茶水间的咖啡机发出咕噜噜的声响。Lisa将两只贴着手写名字的马克杯放在台面上,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半盒燕麦饼干——那是Michelle昨天带来的家乡特产。我握着自己的搪瓷杯站在门口,听见她们用家乡话讨论周末去看的画展,尾音里的亲昵像太妃糖般黏连。

文件柜第三层的空间永远不够用。我的蓝色文件夹被挤在最右侧,而左边属于Lisa和Michelle的米色文件夹总是摞在一起,标签朝着同一个方向。上个月Michelle休年假,Lisa替她整理办公桌时,顺手把她的仙人掌挪到了朝南的窗台上,"她的小宝贝可不能晒坏了",她说这话时,指尖在仙人球的绒毛上轻轻点了两下。

每周三的部门例会是固定的修罗场。当我还在组织语言时,她们已经用眼神成了三次意见交换。"我觉得Michelle的方案更稳妥",Lisa总会抢先开口,文件夹边缘意识地敲着桌面,那是她们大学辩论队时就有的暗号。投影仪的光束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我盯着自己笔记本上画了又划的箭头,突然想起入职第一天,Michelle笑着说"我们俩大学就是室友"时,Lisa在一旁默契地眨了眨眼。

茶水间的冰箱永远有两瓶原味酸奶。Lisa乳糖不耐受,Michelle喝不了冰饮,所以它们永远静静地待在中层货架。我的黑咖啡孤零零地立在门边,每次拿取都要小心避开她们并排摆放的保温壶。上个月底团队聚餐,服务员端来鸳鸯锅时,Lisa自然地把清汤锅转向Michelle,而我的麻酱碟里,多了半勺她们都不吃的香菜。

打印机提示缺纸时,Michelle会条件反射地看向Lisa的工位。Lisa总能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包A4纸,她们甚至记得彼此喜欢用哪个品牌的打印纸。我抱着一摞文件站在旁边,听见Lisa说"还是你懂我",尾音里的笑意比中央空调的暖风更让人脸颊发烫。

黄昏六点的落日把办公室切割成明暗两半。Michelle收拾背包时,会顺手把Lisa的充电器塞进她的帆布包。她们讨论着今晚去吃街角新开的云南菜,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逐渐远去。我对着电脑屏幕上未成的报表发呆,桌角的仙人球在夕阳里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根倒刺扎在视网膜上。打印机突然吐出今天的报销单,订书针的位置歪歪扭扭——原来没有Lisa帮忙对齐,我连装订文件都会出错。

空调发出最后一声叹息后,整间办公室只剩下键盘敲击声。我起身去茶水间接水,看见Lisa的马克杯里还剩半杯冷掉的红茶,杯壁上的口红印和Michelle的一模一样。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三个并排的工位映照成三块孤立的拼图,而我的那块,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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