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原创纹身被你搓哪儿去了?

原创我的纹身捏!让你搓哪儿去了!

那针在我右肩游走时,正午的阳光正斜斜割过纹身店的玻璃窗,把师傅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盯着墙上的手稿——半朵被雨打蔫的玉兰花,花瓣边缘特意留了毛边,像极了十六岁那年暴雨里,我蹲在巷口捡起来的那朵,被人踩过一脚,却硬撑着没散架。师傅说:“这线条软,得扎深点才留得住。”我咬着牙嗯了一声,血珠渗出来的时候,倒觉得比那天蹲在雨里哭还痛快。

后来每次穿露肩的裙子,总有人盯着看。同事小周第一次见就笑:“哟,这花快谢了吧?要不我给你搓搓,看着难受。”我没说话,只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她哪知道,那蔫掉的花瓣里,藏着我妈走前最后说的话:“别硬撑,要是累了,就像这花一样,歇会儿也没关系。”

上个月去理发店,洗头的小哥手劲大,搓到肩膀时突然“咦”了一声:“姐,你这纹身是不是晕色了?看着脏乎乎的,我给你多揉揉?”我猛地坐起来,水洒了一脖子。镜子里,那半朵玉兰确实模糊了些,是去年在泳池泡太久的缘故。可他眼里的嫌弃跟小周那天的笑太像了,像两根针,扎得我肩膀发紧。

我摸了摸那片皮肤,凸起的线条早已经和肉长在一起。刚纹那阵,我天天对着镜子看,觉得它比任何首饰都亮。现在却总有人想“搓”掉它——说它过时,说它不体面,说它像块洗不掉的污渍。

可他们不知道,这半朵玉兰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跟师傅改了八遍手稿才定下来的;不知道我每次难过时,都会拿手按着它,像按着一个不会说话的老朋友;不知道它早不是皮肤上的图案了,是我把十六岁的雨、妈妈的话、还有那些夜里咬着牙撑过来的时刻,都揉碎了,刻进了肉里。

前几天在地铁上,有个小姑娘指着我的肩膀小声说:“妈妈你看,那个姐姐的花好好看,像哭过的样子。”她妈妈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我突然就想起师傅扎最后一针时说的:“好纹身是会呼吸的,懂的人自然懂。”

是啊,懂的人自然懂。你们想搓掉的是块图案,我护着的是半条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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