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和五女人的美好时光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落在木地板上,煤球趴在编织地毯中央,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地板。客厅里飘着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香,林姐正在厨房分装零食,碎花围裙沾着点面粉;晓雯盘腿坐在沙发上翻杂志,脚边堆着给煤球新买的毛绒玩具;实习生小夏趴在茶几旁,用彩铅给煤球画肖像,笔尖沙沙响。“煤球过来!”李阿姨端着一碗温水从阳台走进来,不锈钢碗底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煤球立刻竖起耳朵,颠颠地跑过去,前爪搭在李阿姨的裤腿上,舌头伸得老长。这个捡来的小土狗,如今成了五个女人生活里最柔软的牵挂。
去年冬天煤球刚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怯生生躲在楼梯间的纸箱里。是加班晚归的设计师阿月发现了它,用围巾裹着抱回公寓。五个各有忙碌的女人,突然有了共同的时间表:早上轮流带它去公园遛弯,傍晚谁先到家谁就准备狗粮,周末挤在小小的客厅里看煤球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
晓雯失恋那天,抱着煤球在飘窗上坐了整夜。煤球不像平时那样闹腾,只是把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暖烘烘的呼吸拂过她的手背。第二天清晨,林姐熬了安神的粥,小夏偷偷在粥碗边摆了个煤球形状的糖霜饼干,李阿姨翻出压箱底的毛线,说要给煤球织件新毛衣。
上个月煤球生病,五个女人轮流请了年假。阿月抱着它跑了三家宠物医院,林姐查遍了养狗手册,小夏在网上发帖求助,晓雯和李阿姨守在宠物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一夜没合眼。直到医生说煤球脱离危险,五个人才在医院走廊里抱作一团,眼泪糊了满脸。
现在煤球好了,又开始调皮。它会趁林姐不意偷叼走厨房的抹布,会把晓雯的丝巾拖到沙发底下,会在小夏画画时用爪子按出几朵灰梅花。但每个傍晚,当夕阳把公寓的窗户染成橘色,五个女人围坐在地毯旁,看煤球把肚皮翻过来撒娇时,空气里总是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茶几上的饼干少了两块,肯定是煤球趁人不意偷叼走的。晓雯笑着戳戳它的鼻子,煤球吐吐舌头,把头埋进阿月刚买回来的向日葵花丛里,尾巴摇得更欢了。窗外的车流声渐渐模糊,屋里只有女人的笑声和狗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像一首温柔的歌,在时光里慢慢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