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里的“求求”——还有那个臭狗熊
暮色漫进窗户时,她正对着电脑赶方案。键盘敲击声突然被一阵带着热气的呼吸打断,后背撞上一个熟悉的胸膛。他的胳膊环过来,带着刚打球的汗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别动。”他把头搁在她肩膀上,头发蹭得她颈窝发痒。下巴抵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只讨食的大型犬,“让我靠一会儿。”
她失笑,伸手想推他:“压得我肩膀疼。”
他却抱得更紧,手臂收得像铁圈。“求求你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鼻音,“就五分钟。”
她指尖顿在键盘上,突然想起下午看的动画片。主角小熊偷吃蜂蜜被蜜蜂追,躲进熊妈妈怀里时,也是这样耍赖似的把脸埋进毛茸茸的皮毛里,嘟囔着“求求你别骂我”。
“你才是臭狗熊。”她小声骂,却没再挣扎。他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她耳后,带着点委屈的叹息,像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桌上的台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个模糊的、温暖的形状。
“方案很难?”他忽然问,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嗯,客户改了三次需求。”她叹气,肩膀塌下来。
他沉默了会儿,把下巴又往下挪了挪,几乎要贴到她的脊椎。“那我多抱一会儿,给你充充电。”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以为你是充电宝啊?”
“我是超级充电宝,”他闷声说,“还是带毛毛的那种。”
她想起他早上出门前抓乱的头发,此刻正蹭得她脸颊痒痒的。窗外的车流声渐渐模糊,键盘凉冰冰的触感还在指尖,怀里的温度却像温水一样漫上来。她忽然觉得,那个总是惹她生气、打游戏忘了时间、吃火锅抢最后一片毛肚的“臭狗熊”,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好了没?我肩膀要断了。”她推他,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
他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瓮瓮的:“再求求你,最后一分钟。”
她没说话,悄悄把电脑关了。台灯的光晕里,抱着她的“臭狗熊”呼吸越来越沉,像只终于找到蜂蜜的小熊,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了满足的、轻微的呼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