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RO HAIR该如何正确进行日常打理?

Afro Hair:每一根都在呼吸

清晨的阳光刚爬过窗台,我摸着发顶皱巴巴的一团——昨晚压瘪的Afro像被揉皱的云。妈妈端着乳木果发膏进来,椰子香先裹着热气涌过来:“坐好,慢点儿梳。”她的指尖钻进发丝,从发根往发梢揉,发膏化在指腹,像融化的黄油,顺着头发的纹理渗进去。宽齿梳碰着头皮,“沙沙”的声响里,打结的地方被她用指尖轻轻拆开,“急不得,你的头发要顺着它的性子。”镜子里,发顶慢慢鼓起来,像刚蒸好的馒头,像奶奶院儿里开得满树的木棉花,像我去年在公园见过的那团蓬松的蒲公英。

幼儿园的下午,小朋友围过来,指尖戳我的Afro:“像棉花糖!”我笑着躲,发丝蹭过他们的手背,痒得大家笑成一团。老师走过来,蹲下来摸着我的头发说:“这是她的小云朵,要轻轻碰哦。”我仰起头,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发顶,Afro泛着深棕的光,像晒透的泥土,像妈妈晒在阳台的棉被,暖得能埋进去。

上学路上风大,Afro被吹得晃来晃去,我伸手按了按,又松开——风喜欢扯我的头发玩,我也喜欢看它飘。路过巷口的早餐铺,老板举着油条喊:“小云朵来啦!”我摸着发顶应一声,接过豆浆,热气蹭到发丝上,乳木果的香混着豆浆的甜,飘得整条巷子里都是。同桌的小雅总说我的头发“像会呼吸”,她碰一下就缩手:“怎么这么软?”我让她摸,她的指尖陷进发丝里,眼睛亮起来:“像踩在棉花上!”

周末去奶奶家,她坐在葡萄架下剥毛豆,Afro上插着支银簪,发梢沾着几片葡萄叶。我凑过去摸她的头发,比我的更软,像晒了几十年的棉花,像旧毛衣的领口。奶奶笑:“我年轻的时候,头发比你还炸,你爷爷说我像只刚醒的小狮子。”她抬头时,银簪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藏在云里的星子。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奶奶给我织的毛线帽,戴在Afro上,像给云朵裹了层绒毯,暖得连耳朵都发烫。

傍晚放学,我坐在小区的台阶上摸Afro。风把发丝吹到脸上,我拨开,看见远处的云——和我的头发一模一样,蓬松得能接住夕阳。旁边的小弟弟跑过来,仰着头指我:“姐姐,你的头发像云!”我蹲下来让他摸,他的小手戳进来,又赶紧缩回去:“软!”我笑,摸他的小光头,他也笑着摸我的Afro,指尖蹭得我发痒。

太阳快落山时,妈妈喊我回家。我站起来拍裤子,Afro在身后晃,像带着整个身体在呼吸。风还在吹,发丝蹭过耳朵,我伸手拨了拨——每一根都在,每一根都暖,每一根都像在说:“我在这儿呢。”

走进单元门时,楼梯间的灯亮了,我摸了摸发顶,影子投在墙上,Afro像一团会发光的云。厨房里飘来饭香,妈妈喊:“洗手吃饭!”我应着,指尖还沾着乳木果的香,发顶还留着风的温度——我的头发,就在这儿,像云,像棉花,像奶奶的银簪,像所有没说出口的暖。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Afro晃了晃。我笑着扒了口饭,听见发丝在头顶“沙沙”响——那是它在跟我说话,说今天的风,说早餐的豆浆,说奶奶的葡萄架,说所有藏在头发里的,软乎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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