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姐妹”oline oline是如何相处的？
清晨五点半，oline的尾巴先敲醒木地板。它用鼻尖顶开隔壁窝垫的遮光布，另一只oline的耳朵立刻弹起来，两只白棕色卷毛犬几乎同时抖落睫毛上的绒毛。前爪搭在对方肩膀上嗅闻的动作，像极了人类姐妹互理睡乱的头发。厨房瓷砖上总摆着两个并排放置的食盆。当鸡胸肉冻干落入碗中，先叼起食物的oline会后退半步，等另一只跳上矮凳才开始咀嚼。它们的尾巴在身后画出同步的圆弧，偶尔碰在一起便顺势缠绕成8字。
院子里的紫藤架下，旧网球是共享玩具。oline叼着球跑向香樟树时，另一只会突然斜刺里窜出，用爪子轻轻按住玩伴的后腿——这是它们发明的“拦截游戏”。输家从不耍赖，只是顺势翻倒在地，露出粉色肚皮让赢家舔鼻尖，湿漉漉的舌头扫过对方睫毛时，两只狗都眯起眼睛哼哼。
雨天不能出门的午后，它们挤在沙发一角看窗外。前爪并排搭在窗台上，雨滴打在玻璃上时，左边的oline会用爪子去够水雾，右边的立刻学着用肉垫印出梅花印，直到整块玻璃都布满浅浅的爪痕。主人擦玻璃时，两只狗就趴在茶几底下，鼻尖顶着对方的尾巴尖，发出像鸽子一样的咕噜声。
深夜降温时，它们会重新调整窝垫的位置。总是体型稍小的oline先钻进绒垫，另一只蜷成圈把它围在，像块毛茸茸的盾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能看见两只狗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同样节奏的白雾，尾巴尖偶尔在睡梦中互相轻扫，如同交换秘密的暗号。
当快递员按响门铃，两只狗会同时冲向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但只要主人说“是送零食的”，它们立刻摇着尾巴让出通路，并排坐在玄关，前爪整齐地贴在地板上，直到分装零食的铝箔袋发出沙沙声响，才不约而同地偏过头，用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对方，仿佛在确认“这次要换个姿势抢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