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们要的原图来了吗?微恐慎入!

上次你们要的原图来了!微恐慎入!

扫描键按下时,打印机发出卡纸般的异响。我盯着那张缓缓吐出的照片,指尖先于眼睛感到一阵凉意——这就是你们吵着要看的原图,去年从老宅阁楼找到的那卷旧胶卷,终于冲洗出来了。

照片是黑白的,边缘泛黄发脆,像被虫蛀过。画面中央是座青砖小楼,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字迹模糊得像洇开的墨。几个穿蓝布衫的人站在台阶上,姿势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起初没什么特别,直到我把照片举到窗边——二楼靠右的那扇窗,玻璃上贴着个模糊的人影。

不是窗内的,是窗外。

那人影没有五官,轮廓却很清晰,像有人把黑布剪成了人形,贴在玻璃上。可那天是1987年的冬至,我妈说过,老宅的二楼窗户那年夏天就被台风刮碎了,一直用木板钉着。照片里的窗明明是好的,甚至能看到玻璃反光里映出的天空——铅灰色的,飘着细碎的雪。

更不对劲的是台阶上的人。最左边那个穿棉袄的老太太,脸扭向镜头,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我把照片凑近,发现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瞳孔。她左手搭在身边女孩的肩上,那只手的指甲又尖又长,其中一根指甲缝里,夹着一丝红棕色的东西,像干涸的血。

女孩低着头,辫子垂在胸前。我放大照片,看到她辫子梢缠着根银色的链子——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弄丢的银锁,锁上刻着我的名字。

打印机又响了一声,吐出第二张照片。这次是小楼的后院,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旧式旗袍,风把衣摆吹得鼓起来,像一个个空荡的人形。角落里有口井,井沿上搭着根扁担,扁担两头的桶沉在水里,水面却平得像镜子,映不出天空,只映出一张脸。

一张没有眼睛的脸。

我突然想起前几天整理阁楼时,在一个铁皮盒里找到的纸条,上面是我奶奶的笔迹:“别洗那卷胶卷,窗上的东西会跟着照片出来。”

现在照片就放在桌上,第二张的井水里,那张脸好像离水面更近了些。窗外的风猛地撞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我回头,看见玻璃上贴着个模糊的人影,和照片里二楼窗外的那个,一模一样。

而桌上的照片里,那个没眼睛的老太太,嘴角咧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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