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室何陋\"与\"莲花君子\"
《陋室铭》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起笔,将山水之灵秀与陋室联系,以\"惟吾德馨\"破题。苔痕阶绿与草色帘青的景致,并非雕梁画栋的奢华,而是自然璞玉的生趣;谈笑往来的鸿儒,取代了俗务的喧嚣。素琴与金经的相伴,恰是精神丰盈的脚,所谓\"何陋之有\",正在于主人以品德为斧,劈开物质的樊篱。《爱莲说》独辟蹊径,在众芳之中拈出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是其风骨,拒绝与污秽同流;\"濯清涟而不妖\"是其气度,保有本真而不张扬。中通外直的茎秆,是君子耿介不阿的姿态;香远益清的芬芳,是品德自然流露的远播。作者以菊之隐逸、牡丹之富贵为参照,更显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君子品格。
两篇短文篇幅精悍,却字字珠玑。刘禹锡以陋室为镜,映照出精神的富足;周敦颐以莲花为喻,勾勒出人格的理想。在物质与精神的天平上,两位作者都选择了后者,以文为舟,载着千年的品格微光,照进每个读者的心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