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那么多种茉莉?你见过几种?

原来还有那么多种“茉莉”!?你见过几种?

多数人对茉莉的印象,大概停留在茶罐里蜷曲的白瓣,或是老阳台竹筐上垂落的细蕊。但凑近了看,这抹“香魂”竟藏着千般模样——有的像江南的仕女,有的像山野的精灵,有的连名字都带着诗意。你见过几种?

双瓣茉莉该是最“入世”的一种。花瓣是厚实的白,边缘卷着细密的褶,像被熨斗反复熨过的宣纸。它的香气是沉的,带着蜜意,摘一把塞进茶罐,不出三日,连空气都浸着甜。老茶坊的师傅说,茉莉花茶里十有八九是它,耐泡,香气能在沸水里翻涌三次还不散。夏夜里它开得最疯,枝条能顺着防盗网爬满整面墙,路过时香味会勾着人往巷深处走。

单瓣茉莉则带着点“野气”。花瓣只有薄薄一层,尖梢微微上翘,像被风吹起的衣角。它的香是飘的,清冽得像山泉,凑近闻有股露水的凉。老辈人叫它“素心茉莉”,说早年南方的花农靠它结籽育苗,如今在乡野的石缝里还能撞见几株,开得星星点点,倒比园子里的更有精神。

虎头茉莉是茉莉里的“富贵花”。花瓣能叠十几层,团成个圆滚滚的球,直径比一块钱硬币还大,开起来像朵迷你白牡丹。但它金贵,太阳晒久了叶片会焦,水浇多了根会烂,花店老板总把它供在玻璃柜里,标着“限量”的牌。有回在朋友家见着,花开得正盛,连猫咪都扒着花盆打转,爪子悬在半空不敢碰。

笔尖茉莉的名字最形象。花瓣细得像毛笔尖,垂在枝条上,一串能结十几朵,风一吹就晃悠,像谁把白灯笼挂错了地方。它的香最“冲”,离着半条街都能闻见,邻居阿婆用细绳把花串成手环,戴在手腕上晨练,说是能驱蚊。有年夏天暴雨,它被淋得东倒西歪,第二天竟又冒出新花苞,倒比娇贵的虎头茉莉皮实。

还有种叫“宝珠茉莉”的,花小得像米粒,却挤得满枝都是,开起来像撒了一把碎银子。它枝条软,能编成花架,老房子的天井里常能见到,人从底下走过,头发上都会沾着香。有回在古镇的茶寮里喝到用它窨的茶,茶汤里浮着细小的白瓣,入口竟有回甘。

原来茉莉从不只有一副面孔。下次路过街角的花店,不妨多瞥一眼——或许某个陶盆里,正开着你叫不出名字的茉莉,正用它自己的香,讲着不一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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