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聊之紫拉”聊了些什么?

紫拉的茶桌

紫拉的茶桌总是摆着半凉的普洱,杯沿结着圈浅褐色的渍。她喜欢在傍晚时分把藤椅搬到葡萄架下,风过时叶片簌簌响,像谁在远处翻书。

\"你看那片云,像不像外婆纳鞋底的顶针?\"她忽然开口,手指向天边。我顺着望去,只看到一团模糊的灰白。她却自顾自笑起来,说年轻时总把云朵想象成各种物件,有次还把积雨云认成了卧倒的骆驼,非要拉着同伴等它站起来。

紫藤花落在茶盘里,她捡起来夹进书页。\"昨儿遇见卖糖画的,\"她抿了口茶,\"那老师傅手抖得厉害,糖丝拉得歪歪扭扭,可孩子照样围着拍手。\"她说着从竹篮里摸出个纸包,里面是块琥珀色的麦芽糖,黏住了我的牙。

月亮升到竹竿顶时,她忽然谈起萤火虫。\"从前在后山捉了满瓶,\"她比划着玻璃瓶的形状,\"夜里放在床头,光透过玻璃照得帐子都是绿的。后来发现它们天亮就不亮了,原来是憋坏了。\"她低头用茶匙拨弄茶叶,\"就像有些话,闷在心里会发芽,说出来倒像放飞的萤火虫,忽明忽暗就散了。\"

茶凉透时,她收起藤椅。葡萄叶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晃动,像谁用毛笔蘸了水写的诗。\"明儿再来?\"她站在门口问,手里还捏着那片紫藤花。我点点头,看她转身进屋,灯影里她的影子晃了晃,像片被风掀起的旧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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