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卫生院注射新冠疫苗场面是怎样的?

晨光里的苗

晨雾还没散尽,村口老槐树的影子斜斜搭在卫生院院墙上。穿着蓝布褂子的张大爷攥着身份证,在登记台前踮起脚:\"同志,我有高血压能打不?\"穿白大褂的姑娘把登记表推到他面前,指尖划过一行行说明:\"您看第三条,血压稳定就能打。\"

院子里的临时棚下,长凳摆成了三排。抱着孙子的王婶跟前排的李叔搭话:\"昨儿村广播喊了,说这针管比蚊子叮还轻。\"穿校服的小姑娘把书包垫在胳膊下,露出的半截胳膊晒得黝黑,护士拆包装的窸窣声里,她突然闭上眼睛,攥紧的拳头露出半截铅笔头。

最东头的观察区,竹椅上坐着几位戴草帽的老人。刚打针的刘奶奶撩起袖子给老姐妹看:\"你看这针眼,跟小米粒似的。\"穿迷彩服的村干部正往保温箱里添冰袋,箱壁凝着水珠,映得里面码齐的疫苗盒愈发清亮。

日头爬到竹树梢时,穿白大褂的队伍换了班。接班的姑娘往手心哈了口气,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晨露的草腥气散开。登记台的红印泥旁,一沓签好的知情同意书渐渐堆成了小山,风过时,边角哗啦啦地响,像谁在轻声数着日子。

墙根下的自行车越停越多,车筐里装着刚割的韭菜,沾着露水的豆角垂在车把上。穿碎花衫的媳妇扶着婆婆往回走,老人一步三回头:\"下针真不疼,比地里拔草轻松。\"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落在卫生院的玻璃窗上,映出排队人群头顶晃动的草帽,像一片缓缓移动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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