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打卡第三天，屏幕上piu04减脂操的音乐刚响起，我已经站在瑜伽垫中央，脚尖跟着节拍轻轻点地。窗帘拉开一角，晨光斜斜落在地板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急着出发的箭头。
第一个动作是手臂波浪，从指尖到肩膀，幅度要大，指尖要够到天花板似的。练到第二个八拍，腋下的肌肉开始发烫，酸意顺着手臂爬上来，像有条小蛇在咬。我咬着牙继续，眼睛盯着屏幕里领操员舒展的动作，告诉自己：“她能做到，我也能。”突然想起昨天卡在高抬腿时的狼狈——腿像灌了铅，抬到一半就往下坠，今天却不一样了，膝盖能轻松抬到腰侧，脚尖绷得笔直，落地时脚跟轻碾，像踩在棉花上。
深蹲跳最费力气。蹲下去时臀部往后坐，膝盖别超过脚尖，跳起来时手臂要向上挥，像要去够天上的云。跳到第五组，我开始喘，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哨音。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瑜伽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我盯着那个圆，看着它慢慢晕开，突然笑了——昨天这里只有几滴汗，今天已经连成了一小片湖。
有段拉伸，侧腰的动作让我疼得龇牙。右手举过头顶，身体往左边弯，左手顺着裤缝往下滑，腰侧的肌肉被拉得紧紧的，像根快要绷断的橡皮筋。可就是这疼，让我清醒地感觉到身体在动，在变。领操员说“感受身体的延展”，以前觉得是句空话，现在却真的摸到了自己的肋骨，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在舒展。
最后一组是平板支撑，手肘撑地，身体像块板子，腰不能塌，屁股不能撅。我盯着自己的影子，看着它在晨光里微微发抖。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膝盖突然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赶紧咬紧牙关，腹部使劲往里收，像要把肚脐贴到脊椎上。直到音乐停，我“咚”地趴在垫子上，胸口贴着地面，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打鼓一样，咚咚咚，震得耳膜发麻。
手机震动了一下，运动APP弹出消息：“今日运动消耗320大卡，击败90%同龄人。”我翻了个身躺平，看着天花板。窗外的鸟在叫，阳光爬到了我的脚踝。第三天，piu04减脂操的“第一名”，不是和谁比，是和昨天的自己比。腰腹好像紧了点，手臂抬起来时，酸意里多了点力气。减脂这条路长着呢，但今天的汗水，已经给明天铺了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