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藏在永安夜市里的关东煮小摊 你知道吗
拐进永安夜市深处，在一排亮着暖黄灯泡的摊位间，总能看见那个支着蓝色雨棚的小摊。铁架上摆着十几格玻璃罐，萝卜、海带、鱼丸在清澈的汤里咕咚作响，蒸汽裹着昆布的鲜香，引得路过的人不自觉放慢脚步。
摊主是位戴竹编帽的阿婆，总在低头调整火候。她的汤头要熬足四小时，清晨五点去市场挑最新鲜的昆布和柴鱼，回来后用陶锅慢慢吊出清甜。常有熟客不用开口，阿婆便会从保温桶里捞出颗吸饱汤汁的萝卜，在碗里码上鱼豆腐和海带结，再舀一勺热汤，撒上细碎的葱花。
竹制长筷在格子间游走，最受欢迎的要数萝卜。削得圆润的白萝卜在汤里浸了整夜，咬下去先是软嫩，接着是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漫开。鱼丸是附近鱼铺每日送来的，弹牙的口感里能尝到碎鱼肉的颗粒。偶尔会遇到限量的萝卜糕，阿婆自己蒸的，切成厚片煮到边缘微焦，蘸点黄芥末，是老食客才懂的吃法。
摊子前总围着几张折叠小桌，穿校服的学生分享着一碗关东煮，加班的白领捧着热汤暖手，还有晚归的人打包几串带走。汤锅里的食材随时间减少，阿婆会不时往格子里添新的，铁架上的玻璃罐永远装得满满当当，像藏着一整个冬天的温暖。
夜市的霓虹灯在汤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阿婆的帽子边缘沾着细密的水珠。有人问她卖了多少年，她只是笑着往汤里加了勺盐，说从儿子读小学就摆在这里了。如今汤锅里的热气依旧，只是当年的小男孩，已经能帮着她搬沉重的保温桶。
收摊时往往已近午夜，阿婆仔细地将剩余的汤料打包，留给隔壁卖烤红薯的大叔。洗干净的玻璃罐倒扣在架子上，月光透过雨棚的缝隙洒在铁架上，映出一圈圈淡淡的水痕。明天一早，这里又会飘起关东煮的香气，等待着熟客或是偶然闯入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