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爸爸给孩子看的艺术家罗密欧·布里托有何特别之处?

清华爸爸给孩子看的艺术家——罗密欧·布里托

美术馆的玻璃幕墙外,秋阳把梧桐叶染成金箔。五岁的小安挣脱爸爸的手,跑到一幅画前停下:画布上,红色的爱心被蓝色方块切出棱角,黄色的线条像刚拆封的阳光,绕着爱心跑成漩涡,角落里还有个咧嘴笑的小人,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颗熟透的橙子。

“爸爸,它在发光!”小安踮着脚,手指戳向画面。爸爸蹲下来,顺着她的指尖看——这是罗密欧·布里托的《爱心》。

布里托的画总带着孩子气的热闹。他的调色盘像打翻的糖果罐:钴蓝撞着明黄,绯红追着草绿,连阴影都用粉紫和橙红铺成,从不用沉闷的灰。画里的东西也都是孩子熟悉的:圆滚滚的苹果带着锯齿边,像刚从童话书里跳出来;戴礼帽的小狗踩着波点,尾巴卷成问号;还有抱着吉他的小猫,琴弦是弯弯曲曲的彩虹线。小安第一次见时,以为是“会画画的积木”,伸手就想把那些几何图案抠下来拼着玩。

爸爸知道,布里托的画不仅仅是好看。这个巴西艺术家总把生活里的小确幸藏进色块里:街头卖花人的篮子、咖啡馆窗边的笑脸、雨后叶子上的露珠,都被他揉成明快的形状。有次小安生病,爸爸翻出布里托的画册,指着《向日葵》给她看:向日葵的花瓣是橙色的三角形,花盘用黑色圆点排成笑脸,茎秆上还爬着只红色瓢虫。“你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小安盯着画,咯咯笑起来,烧好像都退了些。

布里托的画里没有“标准答案”。他的线条歪歪扭扭,形状也不讲究对称,像孩子随手的涂鸦,却偏偏有股生命力。小安看《舞者》,回家就用蜡笔在纸上画了群“跳舞的面条人”——红色的身子扭成S形,黄色的胳膊甩到天上,妈妈说“画得不像”,爸爸却把画贴在了冰箱上。“布里托爷爷也这样画呀,”他对小安说,“画画不是要画得多像,是要让看的人高兴。”

现在小安再看布里托的画,会指着那些重叠的色块说:“这是开心叠着开心。”爸爸坐在她旁边,看着阳光透过画框,在孩子脸上投下彩色的光斑。他想,给孩子看布里托,不是要培养艺术家,是想让她知道:世界可以是五颜六色的,生活里的每个小瞬间,都值得被涂上最亮的颜色。

画展出口处,小安突然停下,指着墙上布里托的照片说:“爸爸,他在笑!”照片里的艺术家穿着花衬衫,眼睛眯成月牙,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爸爸牵着小安的手,走出美术馆,秋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布里托画里,那些永远向上生长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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