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点陪玩遇空姐买票奔现,素颜雷迪森怎么回事?

天赐点陪玩遇空姐竟然买票奔现

屏幕上的“蓝莓汽水”刚发来“下局一起飞”的消息,天赐的耳机里就传来清透的女声。作为《和平精英》的王牌陪玩,他听过数变声器加工的嗓音,却第一次被这种带着浅笑的声线击中——像冰镇苏打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丝丝的甜。

“刚落地虹桥,趁机组休息打一把。”女生操作着角色蹲进集装箱,指尖在屏幕上划出流畅的走位,“你压枪别太急,我架枪。”

那晚他们连打了五小时,从海岛聊到城市夜景。天赐意到她总在整点看表,背景音里偶尔有广播和行李箱滚轮的响动。“你是……空乘?”他试探着问。耳机那头沉默两秒,随即轻笑:“猜中了,飞国际线的。”

此后两周,天赐的订单列表里多了个固定头像——航空公司的蓝底制服照,女生扎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笑起来有两个梨涡。他们交换作息表,在她经停法兰克福的凌晨打一局,在他熬夜直播的间隙发句“落地报平安”。直到某天,女生发来一张虹桥机场的日落照片:“明天飞你的城市,要不要请我喝杯咖啡?”

天赐盯着屏幕里的制服照,又看了眼自己订好的高铁票,心脏擂得像决赛圈的枪声。

雷迪森酒店大堂的咖啡香里,他看见那个推着行李箱的身影。没有浓妆,没有发髻,素净的脸上带着旅途的倦意,穿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和照片里那个优雅干练的空姐判若两人,却又在抬眼时,用同样带着浅笑的眼睛接住他的目光。

“你比语音里听起来……更紧张。”她把保温杯放在桌上,里面是泡好的柠檬片,“我还以为陪玩大神都很能说。”

天赐盯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突然想起她昨夜落地后发的消息:“延误四小时,差点以为见不到了。”窗外的阳光斜斜落在她发梢,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直播间里隔着电流的声音不同,此刻的呼吸、温度、细微的表情,都真实得让他指尖发颤。

“那杯咖啡……”他刚开口,就被女生递来的保温杯打断。“先喝这个,冰美式太苦了。”她仰头笑的时候,梨涡陷得更深,“对了,游戏里你总说我苟,现实里怎么不敢看我?”

咖啡在杯壁上晃出微小的涟漪,天赐忽然觉得,那些隔着屏幕的彻夜长谈,那张飞往陌生城市的高铁票,或许从第一次听见她声音时,就早已写好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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