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贱鸡,为何骄傲不过三秒就求摸摸?

家有小贱鸡 去年春天从舅舅家抱回它时,它还是团毛茸茸的黄球,细腿像两根牙签,走路都打晃。我妈说这鸡看着就机灵,我偏给它取名“贱兮兮”——倒不是骂它,是这小家伙打小就透着股狡黠。

它最爱干的事,是装作自己很了不起。清晨我刚推开院门,准能看见它站在矮墙上,昂首挺胸,尾羽翘得老高,迈着将军般的步伐在墙沿巡视。邻居家的芦花鸡从底下经过,它还要扑棱两下翅膀,发出“咯咯”的示威声,那神气劲儿,仿佛自己是这方小院的王。可只要我妈端着鸡食盆出来,它立马从墙上蹦跶下来,把“将军范儿”忘得精光,扑到盆边猛啄,溅了一身饲料也不管。

最逗的是“骄傲不过三秒”的名场面。上周它学飞,盯上了院角的老槐树。先是在树下来回踱步,歪着头打量树干,小眼睛滴溜溜转,像是在计算距离。然后猛地后退几步,翅膀扇得呼呼响,助跑、起跳——嘿,还真飞起来了!离地半米,爪子抓到了最低的树枝。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正准备引吭高歌,结果爪子没抓稳,“啪”地摔在草地上,羽毛都炸了起来。我正看得发笑,它已经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扭头去找小石子玩,只是那耷拉的尾巴尖,藏不住那点儿狼狈。

要说它的软肋,那绝对是“来呀摸摸”。平时总爱装作清高,你伸手想摸它,它能立刻蹦出三尺远,歪着头啾啾叫,像是在说“本鸡自有风骨”。可只要我捏起一粒玉米晃一晃,再轻轻说声“来呀摸摸”,它立马换了副面孔。颠颠跑到我脚边,脖子伸得老长,脑袋在我手心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连最宝贝的尾羽都放松下来,任我顺毛。有回我故意逗它,把玉米举高,它急得直跳,翅膀都快扇成小风扇,嘴里“叽叽叽”地催,那撒娇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时的傲娇?

现在它长大了些,羽毛变成了油亮的浅褐色,却还是那副小贱样。早上偷藏我的发夹,下午追着猫尾巴跑,被猫一爪子拍开就缩到角落装委屈,没过两分钟又探头探脑地凑过去。可每当我蹲下来,拍着手说“来呀摸摸”,它总会哒哒哒跑过来,把小脑袋埋进我掌心——那一刻,什么调皮捣蛋都忘了,只剩下软乎乎的暖意。

这只“贱兮兮”的小贱鸡,就像颗小太阳,用它那三秒的骄傲和求摸的软萌,把寻常日子都逗得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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