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来晚了。"
熟悉的声音让你动作一顿。转身时,Alpha的大衣还滴着水,发梢沾着雨珠,却偏要将伞立在门边,任冷意漫进暖和的茶室。你看见他喉结滚动,目光扫过你泛红的后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像茶匙碰碎了瓷杯沿的脆响。
"你的小苍兰,今天格外甜。"他走近时,英国梨的冷冽香气突然裹住了你腕间逸散的小苍兰,像雨后初霁的草地,混着湿润的泥土气。你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藤编矮凳,他伸手扶住你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衬衫烙进来。
"别乱动。"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你发顶,信息素如温水漫过堤坝,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你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疼,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反握住手腕按在茶柜上。锡罐"哐当"落地,大吉岭的碎茶叶混着雨水的气息散开。
"上次在花市,你说小苍兰配英国梨会酸。"他拇指摩挲着你腕骨内侧的淡青色血管,声音压得很低,"可现在闻起来...更像刚煮好的蜂蜜梨茶。"
茶室的挂钟敲了三下。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洇出蜿蜒的水痕。你盯着他开两颗衬衫扣的锁骨,那里也沾着一点你的信息素,淡白的小苍兰缀在冷调的梨香里,像雪落进春溪。他忽然将你拉近,额头抵着你的,呼吸间的热气混着茶香扑在你唇上。
"怕吗?"他问。
你没回答,只觉得后颈的腺体越来越烫,像有细小的火花在皮肤下炸开。窗外的雨势渐猛,他却用信息素在你周围筑起一道暖墙,英国梨的清冽与小苍兰的甜软在其中反复交织,最后凝成一枚形的标记,轻轻烙在你失控的呼吸里。
风铃又响了,这次是Beta回来送烘干的毛巾。你猛地推开他,脸颊烫得能煎蛋,而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锡罐,对着空气轻嗅:"下次试试用小苍兰窨制,或许比单独喝更妙。"
茶柜上的英国梨大吉岭还在散发冷香,而你腕间的小苍兰气息,已经彻底融进了Alpha的信息素里。雨停时,你看见他在门外回头,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半罐未说出口的梨茶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