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还常去的几家店,如今要么彻底消失,要么只剩个空壳子。上周路过双桥子,发现以前开在家乐福一楼的奶茶店早换成了五金店,抬头看,"家乐福"三个大字早就被铲掉,墙面白一块灰一块,像块没擦干净的旧抹布。旁边的居民说,这家店去年底就关了,周边老邻居现在买菜要多走两站路。
又绕到科华路那家还在营业的门店,推开门的瞬间有点恍惚。入口处的促销海报卷了边,货架上三分之一的位置空着,连最基本的卷纸都只剩几个孤零零的牌子。以前挤破头的生鲜区,现在玻璃柜里只有零星的猪肉和蔫掉的青菜,穿着红马甲的理货员蹲在地上整理临期食品,听见她小声说:"这批卖就不进了。"
货架上的商品也透着一股"清仓"的仓促。洗衣液堆成小山,标签上用马克笔涂掉原价,写着"买一送三";零食区的饼干盒东倒西歪,生产日期大多是半年前;连收银台都只开了两个,排队的人还没收银员多。想起十年前,这里周末要排队半小时才能结账,现在整个超市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外机嗡嗡响。
前阵子和朋友聊天,她说住八宝街的妈妈最近总念叨:"家乐福关了,以后买进口牛奶要跑多远。"那家八宝街店开了快二十年,以前是附近居民的"生活仓库",过年过节买年货、夏天买雪糕,都得往那儿挤。现在招牌拆了,门口的停车场改成了临时核酸点,老人们路过时总要多看两眼。
其实不光成都,这两年家乐福在全国的关店消息就没停过。但看着家门口熟悉的超市一个个消失,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从最初的"洋气超市"到后来的"便民邻居",它像个老熟人,突然就不打招呼走了。货架空了,人少了,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以前是面包香混着水果甜,现在只剩消毒水的清冷。
下次再路过,不知道科华路这家还在不在。或许,成都的家乐福真的在一点点"撤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