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达西听孩他爸说家里有鸡后,很快会怎样?

家里有鸡的消息传出去后,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那天傍晚,亚达西刚在巷口跟我家男人抽烟,就听见我家孩他爸扯着嗓子往院里喊:"老婆子,明早把圈里那只芦花鸡宰了,隔壁老王家孩子满月,拿去道个喜。"这话刚落,亚达西的眼睛就亮了,一拍大腿:"好得很!我家那口子念叨好几天了,说想吃你家炖的鸡。"

我在厨房择菜,听见亚达西的声音在门外回荡。没过一袋烟的功夫,家里有鸡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顺着巷子飘到东头飘到西头。先是对门的古丽大姐端着一碗刚蒸好的馕过来,笑着说:"听说有鸡?我带了点皮芽子,炒鸡最香了。"话音刚落,后院的马大哥扛着半袋土豆走进来:"我这土豆炖鸡汤,保证你家孩他爸多喝两碗!"

脚步声、笑语声就从巷口漫过来了。男人们蹲在院角帮着杀鸡、烧火,女人们围着灶台切菜、调酱,孩子们在葡萄架下追逐打闹,把晾着的玉米棒子碰得哗啦啦响。我家那口用了十年的大铁锅被架起来,亚达西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把他的脸映得通红:"你家这鸡养得肥,一看就是天天吃包谷长大的。"孩他爸在旁边拔鸡毛,嘴上应着:"那当然,开春从孵化场挑的苗,你看这鸡毛亮的。"

日头刚擦着屋顶落下去,邻居们自带的香菜、辣子、土豆在石桌上堆成小山。古丽大姐把馕掰成小块扔进鸡汤,马大哥抓了把花椒撒进去,亚达西的媳妇抱着一坛自家酿的米酒进来,揭开盖子就有酒香飘出来。我站在灶台边翻着锅里的鸡肉,油星子溅在围裙上,心里却热乎得很。

天刚擦黑,铁锅里的鸡汤开始咕嘟冒泡,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上,混着土豆的绵香和辣子的辛香,飘得满巷子都是。孩子们早就围着桌子坐好了,手撑着下巴盯着那口锅。亚达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就喝下去,咂着嘴喊:"鲜!比城里饭店做的好吃十倍!"

最后,搪瓷盆里盛着金黄的大盘鸡端上桌,撒上翠绿的香菜,旁边摆着掰碎的馕和一碗碗冒着热气的鸡汤。邻居们挤在小院里,端着碗站着吃、坐着吃,亚达西和孩他爸碰着米酒碗,说着庄稼和孩子的事,女人们聊着哪家的棉花长得好,孩子们抢着碗里的鸡肉,笑声把院墙上的牵牛花都震得晃起来。

月亮升到头顶的时候,盘子里的鸡肉早就吃得精光,鸡汤也喝了个底朝天。古丽大姐收拾着碗筷,亚达西扛着空米酒坛往家走,回头喊:"下次你家再杀鸡,可得提前说!"孩他爸在门口笑着应:"一定一定!"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葡萄架上的灯泡亮堂堂的,把影子拉得老长。原来一只鸡的消息,能让整个巷子都热热闹闹的,就像这锅里的鸡汤,熬着熬着,就熬出了日子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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