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走到哪儿,胡萝卜就跟到哪儿。它用胡萝卜当枕头,把绿缨子铺成柔软的枕套;用胡萝卜当画笔,蘸着露水在石板路上画歪歪扭扭的胡萝卜图案;连跳格子时,都要把胡萝卜放在格子中央当“安全岛”。有次风把胡萝卜吹到小溪里,它扑腾着短腿追了半里地,直到抱着湿漉漉的胡萝卜坐在石头上,用绒毛擦干根茎上的水珠,才委屈地撇撇嘴——胡萝卜的“衣服”皱了,得用爪子轻轻抚平。
插画的角落总藏着小彩蛋:树洞里堆着啃剩的胡萝卜头,每颗都啃得圆圆润润;花丛里插着胡萝卜叶编的小旗子,上面画着兔子和胡萝卜手牵手的简笔画;甚至云朵都被画成了胡萝卜的形状,飘在兔子头顶,像在说“别担心,胡萝卜永远不会跑”。
夕阳西下时,兔子会抱着胡萝卜坐在山坡上。它把胡萝卜放在腿上,自己蜷成毛茸茸的球,鼻尖蹭着冰凉的根茎。橙红色的晚霞照在胡萝卜上,让它看起来像块会发光的宝石。兔子的眼睛眯成月牙,长耳朵轻轻搭在胡萝卜上——这大概就是它能想到的,最安稳的时光:有胡萝卜在,哪里都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