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澜眼中,蕹菜的妙处还在于它的“不争”。它不需精贵调料,不必特殊处理,清水洗净即可入菜。“能把平凡的菜做得好吃,才是真本事。” 他曾在香港街头的排档里,为一盘腐乳炒蕹菜驻足。腐乳的咸香裹着菜的清甜,脆嫩的茎秆嚼起来带着汁水,配一碗白粥,便是最熨帖的慰藉。这种不加修饰的美味,恰如他追求的生活态度:活得真实,吃得尽兴。
更妙的是蕹菜的“多变”。它可清炒,可凉拌,可煮汤,甚至能与蒜蓉、豆豉、虾酱等任意搭配,却始终保持本味。蔡澜说,这像极了人生,“能在不同境遇里保持自己的底色,才是洒脱。” 他爱吃蕹菜,或许正是爱这份随遇而安的韧性——不择土壤,水边旱地皆能生长;不求瞩目,却能在餐桌上占据一席之地。
如今,每当看到市场里碧绿的蕹菜,便会想起蔡澜的话:“饮食是文化,是情趣,更是生活的日常。” 一盘简单的炒蕹菜,藏着他对食物的敬畏,对生活的热爱,也藏着我们每个人都能触摸到的,最朴素的幸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