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Jay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每天清晨六点半,它会用前爪扒拉我的房门,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呜”声,直到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它才晃着尾巴跳上床,把脑袋埋进我的臂弯。有时候我赖床,它就用鼻尖蹭我的下巴,湿凉的触感痒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上个月我因为项目熬夜到三点,客厅只开着暗黄的小夜灯。我趴在桌上改方案,突然感觉腿边传来软乎乎的触感——JayJay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椅子,蜷在我的腿上,尾巴轻轻搭在我的手腕。我低头碰了碰它的耳朵,它迷迷糊糊睁了睁眼,又往我怀里缩了缩。那天早上醒来,我趴在桌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它的小绒毯,它趴在毯子边,前爪还搭着我的胳膊。
它不爱昂贵的进口粮,唯独对楼下张奶奶卖的煮玉米情有独钟。每次路过摊位,它都会扯着牵引绳往那边跑,蹲在地上摇尾巴,直到张奶奶笑着掰小块玉米递过来。它叼着玉米啃得满地碎渣,我假装生气,它就立刻耷拉脑袋,耳朵贴紧,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那模样让我瞬间消气。
现在JayJay长到半米长,毛变得油亮顺滑,眼睛依旧亮得像玻璃珠。每天下班开门,就能听见它的爪子在地板上哒哒跑,然后毛茸茸的身影扑过来,把我的手心蹭得全是它的味道。它不会说话,却用每一个小动作把“陪伴”藏进了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清晨的扒门声,深夜的陪伴,还有玉米碎渣,都是时光里最暖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