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不大,却挤满了忙碌的渔民和食客。鲅鱼在冰上摆成一排,银鳞闪着光;皮皮虾弓着身子,还在网兜里弹动;海蛎子最是生猛,摊主现撬现卖,壳里的汁水晃悠着,混着海水的咸腥,一口下去是纯粹的嫩滑。我们挑了扇贝、花蚬子、海螺,老板娘说:“今晚给你们做‘海鲜一锅蒸’,啥调料都不用放,吃个原汁原味。”
午餐在民宿院子里的小桌吃。清蒸扇贝端上来时,蒜蓉粉丝吸饱了贝肉的鲜甜,粉丝滑溜溜地钻进嘴里,贝肉Q弹,连壳边的裙边都带着脆劲儿;辣炒花蚬子是东北人爱的重口,辣椒和花椒炒得香气扑鼻,蚬子肉吐着沙子,用牙签挑出来,连汤汁都想舔干净。最惊艳的是鲅鱼饺子,面皮擀得薄如纸,咬开是雪白的鱼肉泥,混着韭菜的清香,一点腥味都没有,蘸着醋吃,一口气能炫十个。
傍晚去沙滩散步,路过街边的烧烤摊,碳火滋滋响,烤鱿鱼须刷着秘制酱料,焦香混着海风飘过来。忍不住坐下来,要了几串烤生蚝,蚝肉铺着蒜蓉和小米辣,烤得边缘微焦,咬下去汁水在嘴里爆开,鲜得人直眯眼。沙滩上有人放烟花,手里的烤串还冒着热气,这大概就是夏天最踏实的快乐。
第二天:帆船出海,与蓝海共舞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就跟着帆船俱乐部的教练去了码头。海面上飘着薄雾,几艘帆船静泊在岸边,白帆卷着,像等待展翅的海鸥。教练帮我们穿好救生衣,笑着说:“今天风好,带你们去‘追浪’!”帆船缓缓驶离码头,教练拉起主帆,白帆“哗”地张开,像一片巨大的翅膀。海风突然变得热烈,带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船身微微倾斜,浪花溅在甲板上,冰凉的水珠沾在胳膊上,瞬间驱散了困意。远处的白沙湾渐渐变小,沙滩像一条金色的丝带,岸边的房子成了彩色的积木。
船行至深海,教练教我们调整帆的角度。“拉这边的绳,帆会转起来,船就朝那边走。”我握着粗麻绳,学着他的样子用力拉,帆船果然“听话”地转向,船尾激起一串白色的浪花,像拖着一条闪光的尾巴,海鸥追着浪花盘旋,偶尔发出清亮的叫声,像是在给我们加油。
正午时分,帆船返航。靠岸时,阳光正好照在帆上,白帆被晒得暖融融的。坐在码头的石阶上,看着远处海鸥掠过海面,手里还留着拉绳时磨出的微热,心里却像被海风吹得格外敞亮。
两天的时间很短,短到还没尝够市场里的海鲜,没看够帆船上的海景;却又很长,长到舌尖的鲜甜和海风的自由,都成了怎么也忘不掉的味道。营口白沙湾,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让胃和心,都能找到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