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的山水与人文藏着华夏文明的厚重底色,当临汾文旅整理出“八大著名景点合集”时,我第一时间划了重点——这里既是尧帝肇启文明的故里,也是黄河奔腾咆哮的窗口,每一处景点都勾着我的探访欲。至今,我已走过其中四站,每一次驻足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心动瞬间。
去年盛夏,我站到壶口瀑布的观瀑台前时,才真正懂了“黄河之水天上来”的磅礴。裹挟着黄土泥沙的浪涛从十里龙槽倾泻而下,撞向石壁激起丈高的水雾,轰鸣声震得耳膜发颤,风里满是黄河特有的泥腥气。站在河心的“克难坡”上看瀑布,更觉自己渺小如沙粒,唯有黄河的奔涌永久留在记忆里。
更添温情的,是春日里探访的洪洞大槐树寻根祭祖园。老槐树的根须盘错在地面,像老人皱起的掌心;祭祖堂里整齐排列的姓氏牌位,让我忽然懂了“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的根源感。讲员说起明初移民的故事,那些背井离乡的百姓曾在这里折柳惜别,如今每一阵风过,柳丝飘拂都像在轻声呼应千年的乡愁。
今年五一,我又去了尧庙-华门。尧庙的千年古柏苍劲挺拔,枝叶间漏下的阳光落在“尧天舜日”的匾额上,竟生出几分肃穆感;而不远处的华门,作为“天下第一门”拔地而起,门内的浮雕从盘古开天讲到尧帝禅让,每一笔都刻着华夏文明的开端。站在华门顶端俯瞰临汾城,远处的汾河静静流淌,竟有种跨越时空的辽阔。
深秋时的广胜寺也让我难忘。水神庙里的元代壁画色彩依旧鲜亮,渔樵耕读、祈雨祭祀的场景生动鲜活;寺外的飞虹塔是国内现存最高的琉璃塔,夕阳照在塔身上时,琉璃瓦泛着金红的光,像一道彩虹落在黄土坡上。
至于丁村民居的明清院落、苏三监狱的古狱格局、尧帝陵的庄严肃穆、霍州署的古衙风采,还藏在我的“待打卡清单”里。只是光是已走过的这四站,就足够让我对临汾的印象从“文明古都”变成一个个鲜活的画面——既有黄河的壮阔,也有根脉的温情,每一处都是临汾写给世界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