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簸箕炊是绝对的主角。米浆在竹簸箕里蒸得透亮,像一块柔软的玉,出锅后切成菱形块,淋上秘制蒜蓉辣椒酱,撒一把芝麻和葱花。筷子夹起时,米糕还会微微颤动,入口滑嫩带着米香,辣得开胃又不呛喉,再配一碗本地的白粥,就是高州人一天的开场白。有些摊点还会加一勺花生碎,咯吱咯吱的脆感混着滑嫩,层次丰富到让人想把碗底舔干净。
如果说粽子是“硬核”主食,那高州凉粉就是夏日里的“温柔腻剂”。和广州糖水铺的凉粉不同,高州凉粉用本地的凉粉草熬煮,草香更浓,质地更滑。盛在粗陶碗里,加一勺黄糖,冰镇后入口,清凉从舌尖滑到胃里,暑气瞬间消散,带着山野的清新。最地道的吃法是配一块“糖心糍”,糯米做的小团子裹着花生芝麻馅,甜糯与清凉碰撞,比任何奶茶都渴。
说到硬菜,盐焗鸡必须拥有姓名。高州人选鸡极讲究,只要散养的走地鸡,用粗盐和八角、桂皮等香料腌渍,再用古法焗制。出锅时鸡皮金黄油亮,轻轻一撕,肉汁顺着纤维往下滴,咬一口,咸香渗透每一丝鸡肉,连骨头都带着盐香。本地人说“吃盐焗鸡要配沙姜蘸料”,沙姜的辛辣和鸡肉的咸香一中和,越嚼越有味道,配一碗糙米饭,能吃下两大碗。
五六月份的高州,根子荔枝更是让人流连忘返。作为“中国荔乡”,这里的荔枝品种多到数不清:妃子笑红中带绿,白糖罂甜如蜜糖,桂味带着桂花香气……站在荔枝树下,现摘现吃,薄皮一剥,汁水在嘴里爆开,果肉细腻渣,甜得像刚榨的蜜。连杨贵妃都要“一骑红尘”来尝的美味,如今在高州街头就能实现“荔枝自由”。
不用去广州挤早茶,不用排队等网红店。高州的美食,藏在街巷的烟火里,藏在老人的手艺里,藏在每一个本地人满足的笑容里。来这里,带一个空肚子,就能装满一整个胃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