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画艺术方面,白传巨师古不泥,自出机杼。其书法初学晋唐,尤擅行草,笔下线条气韵生动,兼具王羲之的飘逸与颜真卿的厚重;楷书则取法褚遂良,骨力洞达,结构精妙。他创作的《兰亭序》临本,既保留原作神韵,又融入个人对笔法的理,被业界评价为“有古意而旧气”。绘画上,他兼擅山水、花鸟,山水作品多以北方山川为题材,苍润浑厚,意境高远;花鸟则师法徐渭、八大,用笔简练而灵动鲜活,意趣盎然。其代表作《溪山行旅图》以泼墨与勾勒结合,展现出雄奇的自然气象,画面中墨色的浓淡变化与留白的巧妙运用,凸显出传统文人画的哲思。
篆刻艺术是白传巨的又一专长。他浸淫秦汉玺印,融冶明清流派,作品雄健中见精微,朴拙里藏巧思。其治印重“印外求印”,常从商周青铜器铭文、汉画像石中汲取灵感,刀法上单刀、双刀并用,刻出的线条或劲挺如铁,或婉转如流。白文印“一衡之印”以冲刀为主,章法疏密有致,边框残破自然,尽显古雅之风;朱文印“墨海游龙”则以切刀刻就,文字结构的疏密穿插,印面章法的虚实对比,赋予作品强烈的视觉张力。作为文人艺术家,白传巨始终重“书画同源”“印从书出”的传统理念。他认为,书法是绘画与篆刻的根基,唯有笔墨功夫扎实,才能在画作中体现线条的生命力,在印石上展现文字的筋骨。其作品论书画还是篆刻,均透露出对传统文化的深刻体悟与创新精神,既坚守古典美学的精髓,又融入当代审美的意趣。
白传巨的艺术成就不仅体现在技法的精湛,更在于其作品中蕴含的文化品格。他以“一衡”为字,寄寓“守正衡中”的艺术追求,其笔下的每一幅书画、每一方印章,都是对传统文脉的传承与延续,也是对个人艺术心性的真实写照。如今,他仍在艺海中不断探索,力求以更精湛的技艺传承中华文化之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