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康D4,曾经的梦想是否已成过往?

尼康D4,曾经的梦想 第一次在摄影杂志上看见尼康D4的照片,是在高二的美术课。封面上的它斜倚在三脚架旁,机身黑得发亮,蒙皮摸起来像陈年牛皮,旁边配着一行小字:“职业摄影师的战场利器”。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节课,直到同桌提醒我老师在收作业,才发现课本边角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那时我用的是父亲淘汰的卡片机,按下快门要等两秒才能成像,拍运动会时永远只能抓到运动员的背影。而杂志里说,D4的连拍速度能到每秒11张,对焦像猎豹扑食一样快。我在草稿本上一遍遍画它的轮廓,把“尼康D4”四个字写得比数学公式还工整,仿佛多写几遍,它就会从纸上跳出来,落到我的书包里。

每个周末去器材店假装看镜头,指尖偷偷蹭过D4的握柄。机身沉得像块铁,快门声却清脆得像晨钟,店员说这是为了在嘈杂的新闻现场也能让摄影师听清拍摄节奏。我想象自己举着它站在足球场上,镜头追着球员的身影,按下快门时一连串的“咔嚓”声像点燃的鞭炮,世界在取景器里变成流动的光。

为了攒钱,我开始接拍同学的毕业照。用卡片机拍,后期熬到凌晨调参数,洗出来的照片带着磨砂质感,同学却说比影楼拍得有温度。攒钱罐里的硬币从哗啦啦响变成沉甸甸的沉,每多一块钱,就离那个黑色的梦想近一厘米。我甚至在网上下载了D4的说明书PDF,睡前躺在床上翻,把每个按钮的功能背得比英语单词还熟。

后来我攒够了一半的钱,D4却停产了。新出的机型像素更高,视频功能更强,但我再没在器材店见过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黑色机身。直到去年整理旧物,翻出那个画满D4的草稿本,才突然明白,所谓梦想,或许本就不是拥有

现在我用的是微单,轻便,智能,拍出来的照片比当年清晰百倍。但每次按快门,耳边还是会响起记忆里那声清脆的“咔嚓”——那是十七岁的我,站在器材店的玻璃柜前,隔着一层玻璃,触摸到的光。尼康D4早已经不是一台相机,它是我把热爱攥在手心的形状,是少年时代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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