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回廊往里走,剪纸摊位前的队伍排成长蛇,络绎不绝的顾客让摊主忙得满头大汗。穿汉服的姑娘们举着团扇穿行,却在拐角处与比肩继踵的人流撞个正着,绣花鞋尖沾满了尘土。最热闹的灯谜区简直沸反盈天,数十人同时对着谜题高声讨论,答案对错的争执声浪几乎要掀翻棚顶。
暮色渐沉时,烟花表演的预告让人流再次蜂拥而至。原本宽敞的石桥瞬间摩肩擦踵,连桥栏边都趴满了伸长脖子的孩子。当第一簇烟花在夜空绽放,人声鼎沸的欢呼中,有人被挤得东倒西歪,却依然仰着头笑得灿烂——这热腾腾的拥挤,恰是年味儿最鲜活的脚。
离场时回望,攒动的人影在灯光下化作流动的星河,那些形容人多的词语忽然有了温度:是川流不息的烟火气,是挨肩并足的团圆味,更是藏在拥挤里的人间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