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望龙台公园的大树下摆摊吗?

望龙台公园大树下的摆摊日常 在望龙台公园的老樟树下支起折叠桌时,晨露还挂在叶片上。树根盘结的地面刚好容下一张麻质野餐垫,竹编篮里码着手工串珠的手链,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银饰吊坠上洒下流动的光斑

树影挪到第二块地砖时,穿太极服的阿姨蹲下来挑拣玉兰花苞,指尖碰过玻璃罐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小姑娘,这绳子结实不?"她捻起藏青色手绳,身后的太极剑穗还在轻轻晃动。我掀开竹篮底层的防尘布,露出浸着松香的木牌,上面用烙铁烫着"防水蜡线"四个小字

正午的蝉鸣漫过树冠,卖冰粉的阿婆推着三轮车停在十米外的梧桐树下。我们隔着交错的树影打招呼,她不锈钢桶里的红糖浆晃出琥珀色的光。有穿校服的男孩跑过来,把硬币拍在折叠桌上,薄荷味的风掀起他胸前的红领巾,和树影一起落在刚开封的玻璃罐上

云影掠过树冠时,隔壁卖风筝的大叔会把蝴蝶风筝挂在我们共用的树枝上。"借点阴凉",他总是笑着递来一串烤好的毛豆,竹篮把手已经被风筝线勒出浅浅的印子。穿碎花裙的女孩买下最后一串蓝晶石手链时,树影刚好斜斜盖住她脚边的帆布包,里面露出半截速写本和铅笔

暮色漫过树冠时,折叠桌收进帆布包的声音惊飞了几只麻雀。装串珠的玻璃罐在包里叮当作响,混着阿婆收摊时铁桶碰撞的闷响。最后一片阳光从树叶缝隙溜走前,我把今日的营业额塞进梧桐树下的旧信箱——那是附近流浪猫救助站的秘密邮筒。树影在暮色里淡成墨色,明天这里又会支起新的摊位,藏着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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