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风景从熟悉的老洋房变成宽阔的公路,我们扒着车窗数掠过的指示牌。“还有三公里!”“看到过山车轨道了!”后座的小林突然喊,顺着她指的方向,远处的天际线上果然架着一道彩色的“巨龙”。上海欢乐谷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连空气里都飘着爆米花和青草混合的甜香。
到了停车场,司机师傅帮我们把遮阳伞从后备箱拿出来:“下午三点来接你们?”“好!”我们挥着手跑向入口,阳光把“上海欢乐谷”五个鎏金大字照得发亮。刷身份证入园的瞬间,尖叫和音乐像潮水般涌来——左边的“谷木游龙”正载着人从木质轨道俯冲而下,右边的“旋转木马”转得像撒开的彩色糖纸。
“先冲‘绝顶雄风’!”阿杰拉着我们往过山车方向跑。排队时,前面的小朋友举着棉花糖,糖丝在风里飘成小尾巴。轮到我们坐进座位,安全杠“咔嗒”扣紧的瞬间,心跳突然快了半拍。当过山车爬升到最高点,整座欢乐谷的全景在脚下铺展开:蓝色的“加勒比水世界”、粉色的“梦幻庄园”、灰色的“上海滩”区,连远处的摩天轮都小成了玩具。“啊——!”下坡的失重感让我们同时尖叫,风声灌满耳朵,却能清晰听见彼此的笑声。
中午躲进“欢乐时光”区吃汉堡,露天舞台上有乐队在唱《快乐崇拜》,穿米老鼠装的工作人员晃着脑袋打拍子,路过的游客跟着哼,连薯条都蘸着节奏吃。下午去“四维影院”看《地心历险记》,座椅会随着剧情晃动,喷出的冷气让前排的小姑娘往妈妈怀里钻,我们却笑作一团。
夕阳西下时,我们坐在“天地双雄”下的长椅上,看最后一波游客尖叫着被弹上天空。手机震动,是嘀嘀司机师傅发来的消息:“我到停车场B区了,树荫下等你们。”我们拍了张对着“上海欢乐谷”门牌的合影,照片里每个人的嘴角都扬得老高。
坐回车里,阿杰把湿透的头发揉成鸟窝:“下次还搭嘀嘀来!”师傅从后视镜里笑:“你们这群孩子,玩得眼睛都在放光。”车窗外,欢乐谷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我们趴在后座,看着那片闪烁的光越来越远,心里却装满了今天的风、今天的尖叫,和那句被阳光晒得暖暖的——“上海欢乐谷,我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