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朕要制作一个‘皇家御用纸灯笼’。”吾皇伸出爪子指了指教程图,金瞳里闪烁着“区区人类手工何足挂齿”的自信。然而下一秒,它试图用爪子对折彩纸时,却把纸揉成了一团“猫爪牌废纸”。巴扎黑见状,立刻用鼻子顶来一卷胶带,结果直接把胶带缠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活像戴了对银色耳环。
真正的“灾难”从剪纸开始。吾皇按住剪刀的姿势像在捕猎,咔嚓一声,本应圆形的灯笼顶被剪成了锯齿状。“蠢狗!按住纸!”它对着试图帮忙却踩烂半张彩纸的巴扎黑低吼。巴扎黑委屈地呜咽着,一屁股坐在胶水旁边,尾巴“啪”地扫倒了亮片罐——瞬间,银色亮片像雪花一样洒满吾皇的头顶,让它变成了“自带闪光效果的暴躁帝王”。当吾皇终于把歪歪扭扭的灯笼骨架拼起来时,巴扎黑突然兴奋地扑向空中飘落的彩绳,结果一头撞翻了颜料盘。橘色颜料溅在吾皇的白围脖上,紫色墨点染黑了巴扎黑的鼻尖,两只“手工小能手”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同时打了个喷嚏,把桌上的彩纸吹得漫天飞舞。
黄昏时分,地毯上一片狼藉:胶水凝固成透明的“水晶”,剪刀斜插在毛线团里,而那个“皇家御用纸灯笼”,此刻正歪着脖子挂在窗帘杆上,边角还沾着巴扎黑的狗毛。吾皇蹲坐在灯笼下,用尾巴尖戳了戳歪掉的流苏,突然高傲地扬起头:“嗯,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超越了99%的愚蠢人类。”巴扎黑则叼来一块饼干,放在灯笼旁边,仿佛在给这件“杰作”献贡品。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天空,吾皇舔了舔爪子上的亮片,巴扎黑把下巴搁在吾皇的背上。虽然灯笼歪了、颜料洒了、亮片粘得到处都是,但这两只“手工新手”似乎都忘了最初的“目标”,只是在乱糟糟的快乐里,悄悄成了一场关于“合作”的初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