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麻麻哎 欧卡桑,怎么能不爱呢?

可是他叫我麻麻哎 欧卡桑!!很难不爱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帘,他的小肉手就拍醒了我的脸颊。我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他趴在枕头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大概是做了什么委屈的梦。我伸手想擦,他却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抓住我的食指往嘴里塞,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软糯的音节钻入耳膜。

“麻……麻……”

我愣住了。不是平日里乱喊的“mama”,不是意识的咿呀,是清晰地、带着点试探的“麻麻”。他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确认这个词的重量。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连指尖都在发抖。他见我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下巴,声音更用力了些:“麻麻!”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蒸发了。熬夜喂奶的黑眼圈、换尿布时沾到的污渍、哄睡时唱到沙哑的喉咙,突然都变成了闪闪发光的勋章。这个我从一个细胞开始呵护的小生命,终于用他最柔软的声音,喊出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名字。

后来带他看动画片,里面有个角色喊妈妈“欧卡桑”。他学得飞快,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就晃着我的胳膊喊:“欧卡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奶味的卷舌音,像小猫用尾巴勾我的手指。我故意板起脸:“叫麻麻。”他眨眨眼,狡黠地笑:“欧卡桑!”我假装生气扭过头,他却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把小脸埋在我颈窝,轻轻蹭着说:“麻麻……欧卡桑……都爱。”

原来爱从来不是单选题。他会用“麻麻”表达依赖,在摔倒时扑进我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寻求安慰;也会用“欧卡桑”表达亲昵,在我做饭时搬个小凳子站在旁边,指着锅里的菜说“欧卡桑,要吃菜菜”。这两个词像两把钥匙,一把打开我心里最柔软的角落,一把串起我们之间独一二的密码。

有时候他会把玩具熊抱到我面前,认真地说:“麻麻,熊熊哭了。”我蹲下来帮他擦去熊脸上的“眼泪”,他就学着我的样子,用袖子蹭我的脸:“欧卡桑,不哭。”那瞬间我突然明白,所谓“妈妈”,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称谓,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早的依靠,是他用尽全力奔向的港湾。

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举着他画的歪歪扭扭的画等在门口,奶声说“麻麻回家”;会在我生病时,用小手摸我的额头,说“欧卡桑,药药”。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拼图一样,拼出了“爱”最具体的模样。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很难不爱?因为他喊“麻麻”时眼里的光,喊“欧卡桑”时微翘的嘴角,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治愈的魔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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