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周末去金辉滑雪场滑雪会有疼痛感吗?

北京周末滑雪篇:金辉滑雪场的速度与“痛感” 周末的北京总该有些不一样的响动。朋友发来消息时,窗外的阳光正斜斜地敲在玻璃上:“去金辉滑雪?”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想起去年冬天被雪板带着摔进雪堆的疼,却还是回了“走”。

金辉滑雪场在京郊,周末的停车场早早就排起长队。穿好雪服踏进雪场时,冷风裹着雪沫子扑到脸上,空气里全是雪板摩擦雪地的“咯吱”声。初级道上挤满了人,像一群企鹅摇摇晃晃地挪,中级道则偶尔有身影带着雪雾冲下来,速度快得让人眯眼。我抱着雪杖站在初级道起点,深吸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吐,脚尖一滑,整个人就顺着雪道栽了下去

手掌先着地,雪粒钻进手套缝隙,刺骨的凉混着掌心的麻。挣扎着坐起来时,旁边穿橙色雪服的大哥笑着伸手:“新手吧?膝盖再弯点,重心往下。”我点点头,扶着他的手站起来,膝盖却像灌了铅,稍微一弯就疼。重新站到雪板上,这次学乖了,把重心压在腿上,雪杖轻轻往后撑——雪板突然往前一窜,我整个人又仰了过去,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雪地上,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

“疼吗?”大哥追过来,我摆摆手,想说不疼,眼泪却先涌了上来。不是委屈,是真的疼。尾椎骨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中午在休息区吃饭,脱手套时发现掌心红了一片,按一下就钻心地疼;膝盖外侧蹭破了皮,雪水渗进去,又凉又辣。朋友递来热奶茶,我握着杯子的手都在抖:“要不下午别滑了?”她指着中级道上一个歪歪扭扭往下冲的身影:“你看那人,摔了八次了,还在滑。”

下午的阳光软了些,洒在雪道上泛着暖光。我咬咬牙,又站上初级道。这次摔得更狠——为了躲前面一个突然停下的小孩,我猛地转弯,雪板交叉在一起,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摔在雪堆里,左胳膊肘撞在硬邦邦的雪壳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着雪水滑进衣领里

但奇怪的是,爬起来的时候,我居然笑了。雪沫子粘在睫毛上,视线里的一切都蒙着层白,远处的山、身边的人、自己发红的手,都变得有点不真实。再往下滑时,居然能稳稳地滑出一小段了,雪板擦过雪地,带起细碎的雪粒,风从耳边吹过,像在唱歌。

傍晚离开雪场时,天已经暗了。坐在车里,浑身的疼突然涌了上来:腰像被卡车碾过,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连脖子都僵着。朋友揉着肩膀哼唧:“明天肯定起不来。”我没说话,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却想起下午那段短暂的滑行——雪沫子扑在脸上的凉,风在耳边的响,还有摔在雪地里时,那瞬间尖锐又真实的疼

这大概就是周末的意义吧:总要有点什么,让你在周一的早晨,一边扶着腰哼哼唧唧,一边又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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