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最后结局到底是怎样的?

灰烬里的水晶灯

林萧推开别墅大门时,风卷着梧桐叶撞在她脚踝。玄关的水晶灯碎在地上,棱角在残阳里闪着冷光,像顾里去年生日宴上摔碎的那只香槟杯。

她踩着碎玻璃往里走,地毯被烧得蜷曲,露出底下深色的木地板。那是唐宛如第一次来这里,穿着荧光绿运动服,在地板上打滑摔了个屁股墩,顾里骂她“像只刚从油漆桶里捞出来的猕猴桃”,南湘蹲在旁边笑,睫毛上还沾着没卸干净的亮片。

客厅的沙发只剩焦黑的框架,靠垫的羽绒混着烟灰飞得到处都是。林萧伸手捏起一片,细白的绒毛从指缝漏下去,像那年冬天她和崇光在雪地里放的烟花灰。顾里的衣帽间烧得最彻底,她总说这里的衣服够开十场时装秀,现在衣架歪歪扭扭挂着半条烧焦的裙摆,是她和顾源订婚时穿的那条,裙摆上的碎钻还在灰烬里亮着。

厨房的烤箱门歪在一边,里面的蛋糕模具烧得变了形。唐宛如上周说要学做提拉米苏,在网上看教程看到半夜,视频里的奶油抹得歪歪扭扭,她却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等做好了,我们四个先吃,不给顾里吃!”结果那天顾里拿着新买的打蛋器走进来,敲了敲她的头:“笨蛋,蛋白要打发到能立住筷子。”

阳台的栏杆烫得发疼,林萧扶着往下看。楼下的梧桐叶落了满地,去年秋天她们在这里拍合照,顾里非要踮脚站在,南湘的头发被风吹到唐宛如脸上,林萧举着相机笑得手抖。照片洗出来后,顾里把它镶在金框里,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说这是“时代姐妹花的永恒证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宫洺。林萧没接,任它在烧黑的地毯上嗡嗡响。他上次来电话说,保险公司在查火灾原因,让她去签几份文件。可签了又能怎样呢?那些被烧掉的笑声、争吵、眼泪,那些凌晨三点在公寓里煮的泡面,那些挤在一张床上说的悄悄话,签多少字都换不回来。

风吹起林萧的头发,刮在脸上有点疼。远处的霓虹灯亮了,惨白的光打在别墅焦黑的墙面上,像一张哭花了的脸。她想起顾里总说:“我们的青春是镶金边的,就算掉在泥里也得发光。”可现在金边烧没了,泥里只剩灰烬。

她最后看了一眼客厅,水晶灯的碎片在地上拼不出整的形状,就像她们四个,终究没能走到最后。转身时,一片梧桐叶落在她肩上,像南湘以前总爱给她别在头发上的装饰。林萧抬手把叶子捏在手心,叶脉硌着掌心,有点痒,又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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